横眉竖眼的,命令林生,“今天带你来这里,可不是让你来吃吃喝喝的,等下你老老实实的跟着阿礼去结交人脉去。”
最后一句,林爸声调都不自觉高了些,“听到了没有。”
林生最怕林爸,自然是不敢拒绝的,于是只能老老实实的端着一杯红酒,跟在了许慕礼身后。
远离了林爸几人,林生凑到许慕礼跟前,埋怨道:“兄弟,你竟然坑我。”
坑?
许慕礼停下脚步,侧头望着林生,扯扯嘴角,“我坑你什么了?”
林生……林生有苦难言,仰头干掉红酒。
“许慕礼,林生。”有人叫两人。
许慕礼迎着微微有些刺眼的灯光闻声看过去,不远处的餐桌边,坐着几位跟他年龄差不多的男人。
林生看到那几人就不屑的撇撇嘴,压低声音道:“别搭理安初那个狗东西。”
安初,安家家主宠上了天的老来子。安初性格跋扈,不学无术,吃喝嫖赌样样沾。
除了不干人事,安初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最重要的是,安初从小就看许慕礼不顺眼。而许慕礼也懒得搭理安初,于是多年下来,两人关系越来越差。
对于安初的敌视,许慕礼觉得莫名其妙,也觉得无辜。
林生继续说:“礼哥你不知道,之前你卖掉家里商场创业的风声传出去后,安初这个狗东西没少在饭局上笑话你。”
林生咳了两声,掐着嗓子学安生说话,“他许慕礼要是能做成才是见鬼了。”
说完,林生自觉好笑,扶着许慕礼的肩膀笑了几声。
笑完了,拉着许慕礼的胳膊要过去,“礼哥,我们过去说两句,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如今你做成了事,安初那一副病捞鬼的臭脸,想必啪啪啪都打肿了。”
许慕礼扯住林生,“不去,跟这种人计较什么?拍卖会马上开始了,别惹事。”
安初完全就是个神经病,犯起病来不管不顾。许慕礼今晚来是为了结交人脉的,可不是为了把时间浪费在安初身上。
还是那句老话,跟那种人计较,他还嫌掉价呢。
不顾安初难看的脸色,许慕礼带着林生去了另外一边。
遇上同龄的,停下打个招呼聊两句,遇上适合结交合作的老板,则会碰杯喝口酒,留个联系方式。
许慕礼酒量尚可,半圈下来已是微醺。
林生完全理解不了许慕礼那么强的事业心,问道:“礼哥,你说咱们这种家世,躺着花钱一辈子也花不完,你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