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不及。”
曼达沉默许久道:“你很会打仗,龙格森也很会打仗,你们谁更会打仗?”
莱西奥耸耸肩道:“他是大将军,我只是个文臣而已。”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何必这么谦虚?”曼达笑道,“我也会打仗,只是打的仗太少,多经历一些战争我未必比你们逊色。”
莱西奥冷笑道:“我喜欢有志向的年轻人。”
曼达指着地图的角落道:“还记得这座山吗?”
粗糙的地图上只画出了山的一角,但还是被莱西奥认了出来。
“贝格米亚山,当初你曾经在这里安置过一些流民,可这些流民最终都不知所踪,估计都被你送到了七星城变成了士兵。”
“无凭无据可不能乱说,况且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做的,”曼达在贝格米亚山上圈了一笔,“那个人很重要,尤其对巴克恩来说,非常的重要。”
……
巴克恩正在王宫里处置政务,与前两位国王相比,他在政务方面要勤勉的多,财务收支,官员任免,爵位封赏……就连一座小镇少了两百个金币的税金,他都要亲自过问。
贴身侍从夏基梭送来了两封书信,一看信筒,巴克恩稍微愣了一下,这两封信分别来自谢尔泰和莱昂德,也不知为什么这么巧,两封信竟然同时送到了王都。
巴克恩给了谢尔态很优厚的条件,在之前的书信中,巴克恩任命谢尔泰为南方守护,允许他占有南方一半的税收,并承诺共同出兵剿灭西南的叛军。
本以为这样的条件就算不能招降谢尔泰,至少也能让他的态度缓和下来,可没想到谢尔泰的回信中充斥着“簒夺者”、“弑君者”之类的词汇,字里行间带着深深的羞辱和挑衅。
这没道理,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公,他不应该是个不明事理的人,巴克恩和谢尔泰没有出现过太多正面冲突,实在想不通他的敌意从何而来。
巴克恩让夏基梭叫来了信使,信使的名字叫托兰西,是巴克恩的老部下。
巴克恩没写回信,直接拿出了一个信筒交给了他。
信使拿上信筒准备离开,忽听巴克恩道:“托兰西,你跟随我多久了?”
托兰西俯身施礼道:“快二十年了,陛下。”
巴克恩点点头:“一路小心,主会庇佑你。”
托兰西离开了王宫,夏基梭低声对巴克恩道:“陛下,您说过今后不再让托兰西去东南了。”
德恩科投降之后,身边的心腹几乎都被巴克恩杀了,可巴克恩留下了夏基梭。
巴克恩很喜欢夏基梭,他最大的优点是能记住巴克恩说过的每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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