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长高兴。兄长离自己的梦想更近了一步。
他也是如此吧。
而在誓师礼前几日,吕威已率在都城的镇东军全员出发回东海。因为此次是戴罪平乱,吕潇潇母女便没有随军,而是留在了国都。
镇东军众兵将之中,仅朱士玮独自留在都城。因他染了有传染性的恶疾,正在医治,都城朱府连日闭门紧锁,只好待他病愈再回东海。
吕威行军不出几日,其中一员将领忽然倒地,不治而亡。
大队行进半途,没有医术高明的医者,无人诊得出端倪,东海大乱又急需回军,只好将逝者就地埋葬,继续行军。
过劳猝亡的兵将不是没有,可此人偏偏是前日朝堂上见到皇后敕令后第一个跪地的将领。
他是否有问题?
那敕令是否是他复制上交的?他是镇西军的细作?
若不是呢?当日心慌跪地的人很多,说不定他只是最胆小的一个罢了。
而杀他的人,就在此时的军队之中?是谁?是主帅,是知情的同僚,还是……细作?
众兵将面面相觑,话不多言,继续往东海前进。只是此刻人人各怀猜测,心有余悸。
在都城“养病”的朱士玮静坐在自家府内,他心中很清楚:镇东军军心散了。
可他别无选择。
当日朝上第一个领头跪地的将领,最有可能是那个出卖了镇东军的人。
宁可错杀,也不能让他继续留在军中,埋下祸患。
但不论是杀,还是不杀,不论怎么做,都已免不了军中的遗患无穷。
朱士玮眯起双眼。别看三皇子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气致,他的手段,在那平静的表面下藏着可怕的破坏力。
于朱士玮而言,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彻底败服,重新开始。这条路……先不说大皇子与三皇子是否真的如传闻中那般宽厚仁慈,到时候一朝天子一朝臣,军中要员肯定会全部换成帝王放心的人。
就算想要重新开始,到底哪里是前方的路途啊。
一路向上攀爬了这么多年……甘心么。
还有一条路是豪赌一搏。
可如今皇后与镇东军均已失势,哪还有可用的筹码?
朱士玮在都城府中,日日养着自己的心病,等待重新出发的契机。
但不论选哪条路,都必须把之前留下的所有细枝末节清理干净。
除了那名军中将领,还有一人的存在也令他心神不宁——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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