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

宁北川眼里无尽的作品都汇聚成一点，接着崩塌，碎裂。

最终付之一炬，燃起熊熊烈火。

万物皆空！

烈火焚烧若等闲！

这便是艺术的真谛，那些焚不悔，烧不尽，断不绝的传承，才是真正的艺术。

展厅里。

有行为艺术大师当场入境，惹得一众看客热情欢呼。

有抽象大师横成墙壁，大家议论纷纷，感叹内涵之精妙。

人流中。

有人找上慕容幽若。

“慕容导师，家师有请。”

来人说道。

慕容幽若点头，示意宁北川随意，她去去就来。

宁北川点头。

慕容幽若随来人离去。

宁北川随处转悠，最后目光落在一副巨大的天鹅图前，久久未语。

不用看介绍他便知晓，这是四姐的作品，冠名为《折翼天使》

几乎是瞬间宁北川心情变的沉重起来。

别看四姐看起来风光无限。

可这诺大的慕容家族就是一张巨网，更是囚笼。

是束缚她的铁锁，难以破灭。

看着画布上天鹅伤痕累累的身体以及绝望空洞的目光，宁北川心底很是滋味。

“四姐，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意，这囚笼我一定帮你彻底打碎！”

《折翼天使》前，宁北川驻足。

他沉默良久，最终目光透过无尽障碍，落在慕容幽若身侧

冥冥中似乎有所感。

慕容幽若转身，刚好对上宁北川的视线。

顿时。

她浑身一震。

这是一种怎样的目光？

怜惜。

宠溺。

依恋。

她甚至把两道身影交错在一起，最终融为一体。

是他？

慕容幽若怀疑自己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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