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牙关哒哒做响，喃喃地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尚公公苦涩地道：“我大清王府底蕴深厚，格格更是王爷嫡出，你若杀她，必定会跟王府结下不死不休的死仇。”

“难道现在就不是死仇？”

“终究还是留一线比较好，卫先生，有什么条件便提，倒底怎样才能饶过格格一命？”

卫子航捏着下巴，上下打量着面白无须，肤若婴孩一般的两个公公，然后伸手向索额客拉招了招。

这位壮硕的副将像狗一样跑了过来，鼠尾辫一甩一甩的像狗在摇着尾巴一样。

索额客图麻溜地向卫子航一跪，还不等他说完，卫子航就把他的脑袋向下一压，大马金刀地坐到了他的后背上。

索额客图四肢像柱子一般牢牢地撑着身体纹丝不动，一脸都是与有荣蔫的模样。

“你们两个真的是死太监？”

“在卫先生面前，倒也当得一个死字，奴婢二人七岁净身入府服侍王爷，如今已经近一甲子了。”

“我之前就说过，倒是挺好奇，割了下面那一嘟噜的太监长什么样，让老子开开眼怎么样？”卫子航笑眯眯地道。

现在，晴格格和这两个公公，就是他手下的小玩具而已。

“卫先生想看，自然是可以的，也是我们这些奴婢的荣幸。”

尚公公和鹤公公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点头，咬着牙将外面的袍子一撩，裤子绳索一拽，裤子便滑到了脚边上。

“啊哟，居然还是女式裤衩呢，说来也是，没了那东西，紧崩崩的女士裤衩确实挺适合你们的。”卫子航哈哈地笑道。

然后，女式裤衩也被脱了下去。

“哈哈，居然还垫着卫生巾。”

“是，毕竟割了这地方，会敛不住尿，时尔会漏尿湿了裤子，在古代袍子宽，里面要用兜布裹了草木灰垫着，现在有了吸水性更强的卫生巾，倒是不用再遭那个罪了。”

“我去，卫生巾居然还能造福你们这种死太监，呀？居然连毛都没有，只有这么一个洞，挺平整的呀。”

卫子航瞪着眼睛，看着这难得的一幕，好奇地道：“你们平时撒尿是站着还是蹲着？”

“自然是蹲着的，站着会湿了裤子。”

“尿一个给我看看。”卫子航道。

两名公公本就老脸通红，甭管怎么着，都是六十多岁的人了，这个年轻不讲武德，居然一点都不尊重老人家。

但是现在形式比人强，再过份的要求，他们也要答应，只求主子能活命。

两个老太监蹲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