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欧阳菲菲鼓动他直接给凌明瑞打个电话，但被罗子凌拒绝了。

罗子凌给凌若楠打了个电话，问询情况。

他相信，凌若楠一定和凌明瑞联系过。

果不其然，凌若楠告诉罗子凌，她刚刚和凌明瑞联系过。

凌明瑞告诉她的内容，和罗子凌听杨远山、方向所说差不多。

明天他们决定在例会中把这事情拿出来讨论。

“凌儿，这事情已经脱离了我们的掌控，接下来，我们暂时别做什么，给陈家制造的压力已经够大，就看他们怎么应招了。”凌若楠小声吩咐罗子凌，“妈准备提早返回燕京，明天下午的飞机，争取在晚上抵达燕京，后天一早，就去找你外公当面问询此事。”

“妈，我听你的”罗子凌也没其他表示，他觉得事情到了这地步，无论什么都已经做到顶，不需要再做什么了。

他也希望，自己遇到的麻烦也到头，不然这个假期都要毁了。

他很是担心，在他们进山的时候，还有人潜伏在山上袭击他们。

山下的敌人比较好预防，山上的敌人很难提防。

假如他们乘坐直升机在半山等候，用重开口比如步兵跑、机枪扫射他们，那在冰雪世界里活动不便的他们，怎么应对？

结束了和凌若楠的通话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西北的这个时间点，一切都还早。

在乌市的凌若楠，也还没到睡觉的时候。

而燕京的很多人，已经准备洗漱睡觉了。

陈如常原本准备明天上午手术，但因为特殊的原因，今天下午他就动了手术。

特殊原因其实也没那么特殊，主要就是陈如常希望自己借手术躲避其他人的责难。

现在的事情已经对陈家很不利，但他也知道，网上的声音，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很快降低热度。

再过十天半月，或许大部分人都已经忘记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网上声音淡去，现实中的声音也会淡去。

他也清楚明天有例会，原本他是打算去参加了例会后再回来手术的。

今天下午手术，那明天他就不可能去参加例会，也不要就这些事情解释什么假如有人责难的话。不过，他的手术时间被严格保密，除了主刀的手术医生和助手，其他工作人员都是临时抽调。

参加手术的大部人员，都不清楚这个接受胃大部切除的老年病人是谁。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主刀医生虽然清除了癌变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