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容听着声音从被褥中坐起了身,指尖抚着发丝这才微睁着眼看向了桌边,见时若站在那儿,他才哑着声道:“你来啦。”说着还轻轻地打了个哈欠,一副还未睡醒的模样。
“恩,师兄既然起了就梳洗一番,弟子给你带了早膳。”时若说着回过了头,见庄容身上穿着一袭白色里衣,也不知怎得他竟然有些失落。
不过这失落的情绪一瞬间就被他给挥散了,接着从衣柜中取了一身蓝衣递到了庄容的身侧,又道:“用了膳后就将药喝了,再过两日就不用喝了。”:
“麻烦师弟了。”庄容看着忙前忙后的人,嘴角微仰笑了起来,可在时若瞧过来时他却又慌忙止住了笑,装着一副师兄的温和模样,又道:“师弟可用了膳,不如一起吧?”
他说着便开始穿衣裳,在时若转过身时又忍不住瞧着,心底一片喜悦。
恍恍惚惚之下,直到时若又传来了轻唤声,他才轻应着洗漱去了。
至于时若则是疑惑不已,总觉得庄容有些奇怪,可一时间又想不出来,呢喃着道:“这人怎么了,傻乎乎的。”说完后又将屋中收拾了一番,这才去看从弟子手中得来的信件。
这信一看便是劣质的纸张,想来写信之人应该也是极其普通,就是不知道是何人给林小写的信。
满是好奇之下,他撕开了信封取出了里头的信纸,见上头密密麻麻地写了一堆。
这时他才发现竟然是一封家书,是林小家人寄来的。
整封信大多都是写了一些家中父母的惦记,还有一些则是询问了林小的状况。
时若看着没忍住低笑出了声,只是那笑里头却都是无奈,呢喃着道:“可惜了。”
虽说修真之人须斩断凡人血源之情才算是真正入了道,可谁又能做到彻底斩断呢,更何况还是个才入仙门不过三年的林小了。
若说此时看到信的是林小,怕是早已经对家中惦念极深了,可偏偏这人已经死了,还被他给占了身子。
想到这儿,他可真是越发无奈了。
“可惜什么?”就在他一番无奈之际,洗漱回来的庄容却是出了声,他看着信件,疑惑地又道:“你在看什么?”
而他的这番询问惊得时若身子一颤,下意识抬起了头,见是庄容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很快他却又屏住了呼吸,将信纸给收了回来,看着庄容疑惑地模样,才道:“没什么,就是家里头寄来的信,师兄你都洗漱好了就用膳吧,一会儿再将药喝了,凉了就不好了。”说着将药碗也给推到了边上,只等着庄容喝了。
“瞧着就苦。”庄容也是毫无办法,他瞧着时若坚定地目光,就是有再多的推脱都给忍下去了,坐在边上开始用膳。
时若见状无奈地笑了笑,道:“药哪有不苦的,碧浅仙子说了,师兄如今喝汤药才能养身子,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