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庄容根本就没听清时若到底说了些什么,只知道自己的思绪都被黏了起来,只有心尖的暖意不断地绕着他,想要快些可又怕自己受不住,想要慢些却又觉得不够,恍惚之下哭出了声。
浅浅地哭声伴随着抽泣声不断地传来,在这屋中缓缓回荡着。
约莫片刻之后,便觉一阵暖意涌来,屋中弥漫着阵阵莲香,久久不曾散去。
时若看着指尖下的痕迹低眸笑了笑,搂着人又轻吻了吻他微红的颈项,低声道:“师兄是喜欢弟子的吧,你瞧,这些都告诉弟子师兄的情、意了。”
“什......什么?”庄容听着他的话也有些缓了过来,下意识看向了倚在自己身前的手,就见指尖上头以及衣衫上都染着浅浅的痕迹,惊得他快速抬起了头。
方才还有些恍惚的思绪也在这一瞬间清醒了过来,看着时若眼底的笑意时眸色微红了些,结结巴巴着半天说不全一句话。
“师弟你......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时若轻笑着显得很是不以为意,又道:“我喜欢师兄,想同师兄行事,怎么就不可以了,恩?”说着又吻了吻他微红的薄唇,将上头残留的水渍都给吻去了。
从知道自己喜欢庄容开始他便不打算放开了,如今自己主动挑明了关系,也不过就是想让这人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罢了。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冲动,才挑明就动了手。
好在没什么大问题,庄容的模样不像是在生气,倒像是在害羞。
真好。
意识到这儿,他又亲了亲庄容的唇角,浅笑了起来。
至于庄容还有些没回过神,从一开始的害怕到后头的动、情再到此时的震惊,只觉得整个人好似被抛入了半空之后又被丢入了谷底,这会儿又在空中,有那么一些不真实。
尤其是时若那句喜欢,他真的觉得自己兴许永生永世都听不到,可现在却听到了。
所以前头说的那些也是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这般想着,他伸手捏了捏时若的脸颊,疑惑地道:“在做梦吗?”
“嘶——”时若被这突然一掐疼得皱了眉,竟是比上回被子苏伤了还要疼上一些,无奈地道:“师兄你这是在同弟子抗议吗?抗议弟子方才没有让你尽兴,不然弟子再帮你?”说着便又要动手。
庄容一听猛地就清醒了,哪里还不知他在说什么,攥着衣裳就遮了起来,红着脸道:“我......我才没有,不许胡说!”
“没有?”时若看着他低眸害羞的模样,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起了坏心思,又道:“那方才是谁唤着弟子要快些的,不依着就哭,让弟子想想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