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抬眸看向了前头,发现那些石头堆上也落了许多的血水,想来是那人逃离时发现了迷踪符所以才将其从身体内给挖了出去,这才落了一地的血水同鳞片。
意识到这儿,他牵着庄容的手顺着血迹往前行去,期间又瞧见了几枚鳞片,同样是染着血。
约莫走上了片刻,就见湖泊边上半趴着一名少女,一半身子浸入水中另一半则倚在岸上,血水染脏了她的衣裳,咋一眼看去还以为这人已经死了。
“是昨日那名女子,她好似还活着。”庄容说着也是一番诧异。
自己昨日那一击虽然只用了一层,可从女子的伤势来看应该也活不了一日,可这会儿这人却是并未死。
不过现在这模样好似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气息只出不进,怕是撑不过今夜了。
这般想着,他看向了身边的人,担忧地道:“可要救她?”
“恩。”时若应了一声,又道:“她昨夜既然能让这么多腐尸帮她,定也是同龙母石山有关系,正巧可以问问。”说着才松了庄容的手去了湖边上。
他瞧着半死不活趴在岸边的人轻皱了眉,又见她被撕开的衣领里边一片血肉模糊,仔细看去会发现肩膀那儿被深深挖去了一块肉。
至于血肉边上还有许多的鳞片,染了血渍后显得有那么些可怕。
又瞧了一会儿他才从布包中取了一颗丹药塞到了女子的口中,接着将人从水中提了出来。
哗啦——
清脆的水声传来,时若将人提着丢在了地上,半分要怜惜的模样都没有。
许是摔到了伤口处,她疼得皱了眉。
庄容也瞧见了,惊呼着道:“阿若你做什么!”说着才去看扑在地上的人,见她并没有就此被摔死才松了一口气。
“呵!”时若并未理会庄容的惊呼,伸手将人抱回到了怀中不让他再去瞧地上的人,又道:“又死不了,师兄这么紧张做什么。”边说边抬脚踢了踢地上的人。
被抱在怀中的庄容听着这话微愣了一会儿,随后却低眸笑了起来,浅浅地笑声动听极了。
时若听到了,他疑惑地侧眸看去,道:“师兄笑什么?”
“没什么。”庄容轻轻地摇了摇头,后头又伸着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时若的脸颊,笑着道:“阿若可是吃醋了?”
吃醋?
时若一听这话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有多幼稚,不过他确实不喜欢庄容对别人关心,又同他没什么关系。
这般想着,他攥住了庄容胡乱动作的手,轻哄着道:“是啊,师兄总是这么对别人,哪天我死了就是被师兄给酸死的。”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