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废话,一些能让庄容胡思乱想的废话。
本来这人只要别人随意的一句话都能想出一箩筐事来,现在这个玉暖还同他说了这么些奇奇怪怪的事,夜里怕是会抑郁许久。
这般想着,他对玉暖的不悦也越发深了。
“哦。”庄容不知他心中所想只乖乖应了一声,又道:“那她说的龙母石山,阿若觉得可信吗?”
“半真半假吧。”时若低声说着,抱着人又往前头倾了些,道:“一大半都是假的,从她最后一句话就能听出来了,也就师兄你会信她的话。”说着才轻吻了吻他白皙的颈项,在上头留着小小的牙印。
从玉暖说第一句话开始他就不信任她,毕竟昨日那些腐尸助她逃离可是他亲眼所见,再者还有她那句想救蛇妖。
一个在村中名声狼藉且食人成性的妖兽,她是如何做到如此的信任,信任不是蛇妖伤人。
就是自己那会儿也有些被话语所引导,可多少还是保留了些清醒。
所以她会如此信任,除非她本就认识蛇妖,不然怎么可能这般相信蛇妖。
再者还有最后一句话,她可是,可是什么?
那句话一听就是未说完,所以他是半分也不信玉暖的话,甚至连方才说半真半假都算是给足了庄容面子。
不过虽然不信,可多少还是能从她的话中抽丝剥茧出些真相来,就是那些真相还得再上一趟龙母石山才行。
想到这儿他又吻了吻庄容漂亮的耳朵,在他迷糊之时,笑着道:“等过两日我们再上一趟龙母石山,到时应该能知晓一些事。”
“恩?”庄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对于这番话很是不解,疑惑地道:“要怎么上山,昨夜是跟着献祭的人才上去了,这回我们要怎么上去?”
时若笑了笑,指尖顺着他的衣襟探了进去,闹着这人晕乎了才出了声,“当然是有人带我们上去,傻师兄,想要吗?”
“阿若别在这儿。”庄容这会儿虽然有些分不清方向,可怎么说也清楚他话中的意思,面色微红着出了声。
得了话的时若浅笑着应了声,搂着人回了林家。
这会儿已经是夜半时分,村子里边寂静不已,待两人回屋时已经是许久之后了。
屋内传来了浅浅的低喃声,庄容轻咬着唇瓣侧眸倚在软枕边上,眉宇间染满了暖意,落在面庞边上的指尖更是随着这抹暖意轻颤着。
发丝缠绕着青衫落在床面上,只要他一伸手就能攥住。
可也不知是不是没了力气,他几次都想要攥住衣裳的一角,可却是疲惫的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好似一滩清水染在上头。
时若见状笑着将人从床榻上抱了起来,可动作却仍未停歇到是惹得庄容下意识低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