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膝盖喘了一会儿气,道:“你猜怎么着,那颗心被狗吃了。”
“啊?”时若诧异的出了声,显然是没有从他的话中回过神来,又道:“你说的是那个道士带回来的那颗心?”
让狗给吃了。
无论这颗心是何人的,最后定也是会被野兽给吃了,可却没想到才丢出去就被吃了。
这一消息着实让他有些愣神。
同样愣神的还有东方柠,他轻点了点头,“就是那颗,我把它丢到了山边上,想着不久后就会被什么野兽给吃掉,可我才离开半步就注意到一只狗跑来把它叼走吃了。”
“呵呵!”时若听着这话不由得讪笑了一声,又道:“心让狗给吃了,也不知道是谁的心。”说着抬眸看向了外头的清雨。
虽然不知道这颗心到底是谁的,可才丢出去就被叼走了而且还是被狗给叼走了,这让他一度觉得这颗心的主人身前应该是做了什么惹人怨的事。
不然也不至于才丢出去就被狗给吃了,可不就是印证了那句古语,良心让狗给吃了。
一想到这儿,他竟是觉得有些想笑,可终究还是忍下了。
而这件事直到后头几天他才得了消息,而且还是从林家口中得知的。
连着下了几日的雨终于是停下了,初晨的暖光透过云层落入凡间,掩去了前头两日的清冷。
因着屋里住了三个伤患,时若又不舍得带着庄容天天住在屋檐下,最后也只好在林家堆积杂物的地方住下了。
林家虽然穷困,可好在收拾的干净,林母又怕会委屈了庄容那是将杂物房给收拾的干干净净。
其实一开始林母是想让他们住到主卧去,可时若想到庄容夜里的胡来也就推拒了。
在林小父母屋中做出那种事着实有些不好,最后也就搬到了这小到还没有厨房大的地方给住下了。
这会儿天也才亮,小小的屋中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哭声以及浅浅的清音,声音不重可若倚在门边细听还是能听清楚。
时若瞧着底下哭的不成器的人低下了身,按着他的双手落在了发顶,轻笑着道:“怎么哭的这么厉害,是喂不饱你吗?”说着稍稍缓了些动作,惹得这人哭的越发厉害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夫君......”庄容被闹得浑身轻颤不已,嘴上还一个劲的求着他,可就是不愿给自己,最后也只好一直哭。
哭声里边还带着浅浅地轻唤,唤着夫君,惹人怜惜。
时若听着他的轻唤,笑着又吻了吻他的唇角,哑着声道:“乖,夫君在呢,可要留着?”
“恩?”庄容恍惚地睁开了眼,显然是不解这话的意思。
不过很快他就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