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熟睡中的庄容却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只因着没了怀抱嘟囔了一声,搂着被子又睡了过去。
可他睡了,时若却被闹得够呛,他也不敢在继续坐着而是捡起了落在地上的衣衫出了门。
这会儿已经入了夜,屋外的清风带着丝丝凉意驱散了他面上的热意,可却不能将他心中的热意拂去反而还越发甚了。
“平时也不见有多想要,为何独独今日如此想要?”
时若看着不远处的桃树出了声,心底更是无奈至极。
不敢再停留在云鹤峰,他快步离开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再这么待下去绝对会忍不住把庄容吃掉,绝对会,而且会同梦中那样把人欺负哭。
他一路出了云鹤峰回了云竹峰,待入了弟子居后他才堪堪松了一口气,心底那些念想也终于是散去了些不再同方才那般的想要了。
弟子居内显得很是安静,弟子们大多已经歇下只一两个还坐在床上打坐修炼。
时若瞧了一眼后便一路寻到了自己的床铺,翻身睡了上去。
本是想借此修炼一会儿,可那股杂念虽然散去了些可他也知道仍然盘旋在心中,这会儿修炼怕是什么都没炼成反而对情、爱之事更想了。
于是也就打算在这儿睡一夜,等明日天亮再回云鹤峰去。
“阿若......”
“阿若......”
他这一觉睡得还算沉稳,直到后半夜时却听到了自家傻师兄的轻唤,随后还注意到被褥被掀开一抹凉意伴随着一具染着莲香的身子入了自己的怀中。
本以为是自己又梦到了同庄容的荒唐事,可鼻息间的莲香重的让他清醒了过来,然后他就发现本该睡在云鹤峰的庄容不知何时竟是钻到了自己的怀中,并且这会儿还睁着一双染满清泪的凤眸瞧着自己。
诧异之下,他伸手轻捏了捏庄容的脸颊,疑惑地道:“师兄?”
“阿若你果然不要我了,我不累,真的不累,你要我好不好?”庄容哭着出了声,接着还拉着时若的手探入了自己的衣裳。
时若这才发现这人真的是自己那个傻师兄,并且傻师兄只穿了一件外衫就过来了,里边什么都没穿。
这一认知惊得他将人抱在了怀中,拉着被褥将他整个人藏了起来,恼着声道:“穿成这样就过来了,你想气死我吗!”
这外衫不同于里边的衣裳,那薄薄的一层只绣了云鹤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稍稍一眼就能看清所有。
结果自家这个傻师兄居然就这么穿了一件不算衣裳的衣裳,从云鹤峰跑来了云竹峰,这真的不是故意来气自己的吗?
可庄容好似一点儿也没觉得不适,反而哭着搂上了他的颈项,哑着声道:“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