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又被唤作千丝霜降花。
此花为霜降城命花所有,花在城在,花亡城亡。
不过这些也都是千百年来流传的传言罢了,是否真的有此花谁人也不知。
时若前往霜降城是收到帖子第二日,一路游山玩水,很是惬意。
这会儿两人就在距离霜降城百里之外的茶馆内,听一些路过之人说沿途趣事。
“前些天飞云门的弟子可真是神勇,五人皆是晋级,听说这五人实力都已经筑基后期,真是厉害。”
“都是后期,飞云门这百年到是发展的不错,不同于往年来的只是几个小弟子,这会儿竟都是后期弟子。”
“可不是嘛,若不是那一日比试围观,还真不知飞云门如此厉害。”
......
坐在茶桌上交谈的几人在说着飞云门之事那是连连惊叹,可见那时有多厉害。
至于坐在他们后头的时若却是半句都没有,只饮茶听着他们说这些趣事,眼底也都是笑意。
“飞云门看来对此次宗门会武是势在必得。”庄容自然也听到了几人的话,多少也有些惊叹。
时若听了到也没说什么只低低地应了一声,待茶水见了底他才作声,“势在必得到不至于,顶多就是全力以赴,想挤个前五十名的仙名排位罢了。”
虽说用宗门会武来定位仙门之间的强弱着实有些牵强,但这却也是最好区分让整个神州都知晓的办法,若是连筑基期的会武都输的一塌糊涂还能指望门内有什么元婴化神,定是不可能。
这飞云门自然也是明白其中的缘由,入不了第一抢个前五十倒也不差。
想着这儿,他又斟了茶轻抿着,整个人说不出的慵懒。
“倒也是。”庄容听出了他话中意思,笑着点了点头。
正当两人悠闲喝茶时,茶棚外头又传来了说话声,听着还有些熟悉。
“他干嘛突然叫我去,那破烂花也就他喜欢,下回非得把他那院子给烧了!”
“师弟你这,若是让闻公子知晓了定是会伤心。”
......
说话声伴随着步子缓缓入了茶棚内,时若听闻回眸看去,一眼就瞧见了恼怒的东方柠以及无奈的石松。
这两人不是应该在真武门,怎得这会儿会出现在霜降城外。
很显然东方柠同石松也瞧见了他们,四人相对而视,竟是愣了好一会儿。
最先回过神的还是时若,将手中的茶碗摆在桌面后,才瞧着他们道:“你们怎么在这儿,会武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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