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他曾经的过去,他将自己的佩刀埋葬在那里,代表着他新生的开始。
藏刀重修之后的鬼落成,修为一落千丈,不再是冠绝大陆的神游强者,也不是那举世无敌的霸刀鬼落成。
更不是人尽皆知的刀圣。
只是一个,失去了一切的可怜人,甚至心境大幅度跌落之下,终身的修为止步在了这半步神游之境。
若不是得到无眼僧人相助,还在因为修炼的问题苦苦挣扎。
或许,他一生都在难以回到自己曾经的巅峰,但是就算修为回去了。
他的心也回不去了。
在这修行之路上,一路白骨遍地,每一位强者,都是踩着无数人的尸骨,爬到了这世界的姐姐。
他们是孤独的,也是强大的。
而世人,往往只看到了他们光鲜的一面,而没有知晓,他们内心的痛苦。
白千帆拿起面前的酒壶痛饮一坛,烈酒入喉,发出些许酣畅的声响。
到了他的修为,烈酒早已经无法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但是除了喝酒,他又还能做什么。
白千帆的脸色逐渐阴沉,这位天赋冠绝古今的白衣剑仙,实际上也只是一个孤独的可怜人。
哪有什么天下第一的剑仙,不过就是白帝城内,一位孤独的剑客罢了。
这也许也是两人成为朋友的原因。
鬼公子拿起身旁的碧玉折扇,思绪露出了些许回忆的神色。
白千帆注视这把折扇,长叹一声:“昔日,玉飞白,也是一代天骄啊。”
“若不是英年早逝,怕是第二位书圣的存在吧。”
“玉面书生,玉飞白。”
鬼公子默默的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中的折扇:“那日,玉飞白一人一扇,傲视在天门关前,一介书生傲气,让天门众人,无人敢上前半步。”
“而这折扇,也是他唯一的遗物。”
白千帆苦笑着摇了摇头:“昔日的挚友,一个一个的远去,只剩下我们二人,还在这乱世之中,苦苦挣扎,也许有一天,我也会持剑登天,为了这天下大义,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鬼落成默默的点了点头,神色逐渐冰冷了许多,拿起了面前的酒坛,看向白千帆。
“也许,我会比你先死呢?”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白帝城内,显得有些许的苦涩。
韩泰在不远处,看到这两位强者,也露出了几分若有所思的表情,想到了沈苍生的身影,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