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战乱四起,皇上就把主意打到了官员身上,想要以抄家获取财产,所以官员个个人心惶惶,大有愈演愈烈之势。
李闲自然也听到了这种流言,气得在御书房大发脾气,自己虽然有这种想法,但这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李闲看着桌子上的求情折子,手一挥,奏折全部掉落在地。
他不过是训斥一个不懂事的官员,搞得自己要杀了他一样。
朝中大部分大臣都送来了求情折子。
之前他杀了那么多官员,都没什么人上折子。
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以为他要杀了所有人?
真是可笑。
他倒要看一看流言从何处而来。
李闲吩咐道:“白果,宣树影。”
白果:“是。”
一刻钟后,树影前来觐见。
树影行礼道:“参见皇上。”
李闲摆摆手,“起来吧,最近广平的流言你可曾听说过?”
树影道:“最近皇上欲杀官员获取财产的流言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臣自然听说过。”
李闲问道:“你可知流言从何处传出?”
树影道:“早在流言传出之时,臣就已经派人查探,已查知是由左家和韦家所传。”
先帝大皇子曾有韦家的血脉,先帝四皇子曾有左家的血脉,难道他们对我登基有何不满吗?
但李闲已经登基两年都没有什么动作,现在会突然行动吗?
李闲质问道:“哦,是吗?”
语气中充满了怀疑。
树影不急不慢,“陛下,臣只是把查到的事情告诉陛下。”
至于应该如何应对不是他的事情。
被树影这么一噎,李闲反而冷静下来,“算了,你下去吧。”
树影一言不发,行礼离开。
无论是不是韦家和左家,李闲现在都不会去动他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平静地等待一切流言过去。
李闲从启用树影开始就一直在怀疑他,从未停止。
可是不得不说,他确实很好用。
先帝死后,他最信任的总管太监苏衍一直守着皇陵,没有出来过。
先帝待树影不薄,给了他最大的权利,可从未看他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