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腿根,那白腿又长又圆润,有的穿着时下流行的尼龙丝袜——
云松自诩道心坚定,唯有半点色在心头成为他的软肋。
而这一幕让他忍不住的想挑战自己的软肋!
翻天猿更不行,他努力瞪眼睛恨不得将眼珠子给崩出来。
有身穿晚礼服的金发西洋妞儿妖娆的出现,这些女人的胸那是真的,看的翻天猿一个劲的叫:“雪子!雪子!都是奶白奶白的雪子啊!”
云松听的满头雾水。
这说什么呢!
云松走到门口,门童立马问道:“诸位爷是怎么来的?”
徐杰抢着说道:“我们包车来的,这里不好停车,我们便在前面下了车,让司机去停车了。”
门童狐疑的看了他们一眼,扭头冲里面喊道:“爷五位,包洋车而来!”
云松正疑惑徐杰为什么要打肿脸装胖子,结果有妖娆的旗袍美人儿上来笑意盈盈的招手:“诸位爷请跟奴婢来这里领车钱。”
徐杰低声给云松解释:“六国饭店是斧头帮的财产,相传背后还有金主,他们财气粗,只要来赌钱的人说一声是乘车来的,那就可以报销四块洋!”
云松惊叹:“这么土豪?那老百姓为什么不来赚这笔钱?”
钻山甲自信的说道:“这个我可太清楚了,饭店里头肯定给的是筹码而不是现钱……”
“错了,给的就是现钱。”徐杰打断他的话,他往四周看看又低声道,“待会再说。”
这里人多口杂,穿西服的、穿长衫的、穿马甲的,赌徒真是摩肩擦踵!
空气有些憋闷,但味道不难闻,全是高档香水的气味,男人在里面走一圈立马满身香气。
旗袍靓妹给他们一个手环,他们靠这个手环排队领到了四个洋。
然后便有眼神睥睨、满脸横肉的青年跟在了他们身边。
徐杰照例低声道:“明白了吧?如果不是这里的熟客,那拿到这四个洋就想走人根不可能,出去就会被人剥猪猡!”
他又给云松等人解释,所谓剥猪猡就是敲闷杠。
沪都向来多有流氓痞子,六不管这地方因为治安混乱所以更多,这些人一直厮混在各家赌场门口干剥猪猡的买卖。
剥猪猡怎么做呢?先盯梢,看到有人红光满面、兴高采烈的出来那就盯上,这种人显然是赢了钱的。
等赢钱赌徒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混子们便会一拥而上将人给打晕在地然后将浑身上下摸个遍——衣服鞋帽也不嫌弃,会一并脱掉抢走,最终只留下光条条的一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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