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光了你吗?”姜未泱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起身收拾了桌上的东西,又去吃了自己的那一份晚饭,才过去打了一盆热水出来。
水是琥珀色的,还散发着一股药香,分明是姜未泱专门给薛司律熬的药水。
这个药是姜未泱出门之前就定好时间放在厨房熬的,因为药材必须要高温熬煮够六个小时,药效才能够出来。
看薛司律一副别扭的样子,姜未泱没理会他,直接动手扒了衣服。
薛司律羞愤不已:“姜未泱,男女授受不亲,你……”
“我说了,我的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人。你是我的病人。”姜未泱动作轻柔,给薛司律一点点的擦拭着身体。
薛司律又急又燥,偏偏身体又不能动弹,急得脸都红了。
哪怕是受伤,薛司律的身材依旧很好,肌理分明,只是这些天没怎么见阳光,所以皮肤显得有些过分苍白。
姜未泱默念着清心咒,给薛司律仔仔细细的将上身擦拭了一遍,伸手要去解裤腰带的时候,薛司律有些急躁的开口:“姜未泱!你,你不准动!你还要不要脸?你给我住手!”
上身薛司律还勉强能够忍受,可是下身,他只要一想到姜未泱到时候什么都会看到,就躁得慌。
姜未泱笑了笑,直接无视掉了他的反抗,三两下就将长裤扒了下来,丢到一旁。
“裤子穿了几天,都馊了。”她随意的丢出一句,薛司律却是红着脸,恨不得有个洞给他钻进去。
想他堂堂薛氏集团的总裁,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姜未泱刚刚洗了毛巾,才碰到薛司律,就敏感的发现薛司律的身体有了很诚实的反应,她嘴角抽了抽,用了那种药了,他的身体还那么诚实,实在是厉害。
自己的身体,薛司律当然清楚了。
他活了快三十年,就碰过一个女人,就是那天晚上的女人,这一次还是他第二次跟女人有那么亲密的接触,身体该死的诚实!
他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气得直喘气,硬是咬着唇不肯发出任何的声音。
偏偏姜未泱那双手,指尖凉丝丝的,一碰到他的皮肤,他就觉得好像触电一般,浑身战栗不已,
姜未泱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脸上烧得厉害,却还是闭着自己镇定下来,平静的给薛司律擦拭。
只是有些敏感的位置总是不能避开的,她闭着眼,颤抖着将手伸了过去,下一刻,就听到男人狠狠抽了一口凉气。
“嘶——”
姜未泱动作一顿,有些恼怒的瞪了薛司律一眼:“薛司律!”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薛司律梗着脖子看着她,不服气的回嘴:“姜未泱,你不是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