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馨轻声道:“这样的事,师姐若是知晓了,定然不肯放过,熬夜于养伤不利。对了,等我们装好了这个,”安馨向下指了指即将完工的箭弩,“师姐要过来看我们采花。”
南宫翎挑起了眉头,没有话,安馨一见他这个神情,不由得解释道:“最迟明日,估计这里就会有人来了,我陪着她养伤,也不会再出来。我答应让她出来一个时辰透透气,也好让她放下心来。”
南宫翎的眼睛沉郁了下来,难怪安馨一直不停地在忙碌,这是为着高妙仪的缘由,要舍去竹蜻蜓不用了。
他干脆地将手中的茶壶递给安馨:“你一边喝茶歇一歇,剩下的我来做。”
安馨接过茶壶,站到了一边。
南宫翎一个旋身站到了安馨刚才站立的位置,低头打量了一下身旁散落的部件,伸手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叠符字,在安馨的眼皮底下动作起来。
安馨仔细地看了片刻,便放心地转开眼睛放心地喝茶去了。
南宫翎果真是个妖孽,符篆之术只怕比她更强,看样不用她指点,他也能顺利地将箭弩装配起来。
南宫翎还能一心两用,抽出空来跟安馨话,“这里一个时辰尽够了,你早些去把高师妹叫来,拖晚了,若是有个万一就麻烦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你也担心有万一?”安馨心神不宁地问道。
南宫翎微微点了点头,“你们有没有破解过北峰的阵法?”
“没有。”安馨转过头来看着南宫翎,“有何不妥?”
“确有不妥。”南宫翎沉着脸答应道:“比进山前从地图上看过的阵法简单多了,只怕其他人,会比你想象中来的更快。”
安馨的脸色变了变,她正是看北峰的阵法太过复杂,才冒险从东峰飞了过来,她忐忑地问道:“简单了多少?”
南宫翎不假思索地答应道:“大约五成左右。”
安馨没有做声,她将手中的茶杯茶壶收进储物袋,从里面将缆绳拿了出来。
她双手连连飞出符纸,牵引着缆绳的一端穿过高耸的精铁架最上面的圆环,再将缆绳的末端用符纸固定在架中央的地扣上。
做好了这个,安馨再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巨大的特制箭头,用符纸将缆绳连接在了特制的箭头上。
南宫翎见安馨一言不发如临大敌,忍不住笑着安慰道:“我爬上东侧悬崖后,是绕道北面从奇香坪下面上山的,若是你还记得……”
“我记得,”安馨直接提醒南宫翎道:“重点!”
“重点是,”南宫翎好脾气地拖长了声音,惹得安馨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是我穿过最后一个阵法前,觉得它太过容易了,回过头去给它添了点难度。”
安馨的眼睛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