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料,自能活命,他的庶们没有了他,怎么活的下去?
不,他不能死,有他在,他们才能有条活路。
宫嵩在幻阵中看着巫继明的神情变幻,冷冷地笑了起来,不想死了就好!不想死了,就得想法活了,一切都有得谈了。
他没有费事再退出门去,他直接从幻阵中显出身形来,让巫继明吓了一跳。
他挑起眉头问道:“不想死了?”
巫继明的脸上闪过一抹难堪,眼神黯淡了下去,“你问吧。”
宫嵩却没有了问话的心思,他淡定地道:“你自己吧。”
“你能在她们母女的眼皮底下养外室,生下三个庶。你可别跟我,你对谈笑颜的所作所为什么都不知晓。”
巫继明笑了起来,“我要在霍迪国清莱州清安城,一处三进大宅,十间店铺,一千亩良田,两千亩山林。还有,每年一万两银票,天鹰宗要护住我一家老周全。”
宫嵩波澜不惊地听着巫继明一口气开出了条件,他这是想要彻底摆脱谈笑颜的控制,远远地独自居住,连巫家也不想要管了?
宫嵩也笑了起来:“你敢要,我就敢给!你先看,你能拿什么来换。”
巫继明轻哼了一声:“那个去天启洞要杀了甘兴的人,来自霍迪国,乃是霍迪国三皇的门客。”
宫嵩不为所动,甘兴一个外门长老和一个高高在上的皇能有何仇怨,让对方铤而走险来天鹰宗杀人?
巫继明轻声叹息:“像甘兴这种擅长解毒,又不能握住手中,为人所用的人,早该死了!他若是不死,什么毒到了他手中都有法给解了,还要毒药来何用?”
“天鹰宗既让做了长老,还非要分个内外门长老,摆明了厚此薄彼,引来人行凶,也真是活该!”
“哼,幸亏他没死,不让我等都没救了。”
振振有词的巫继明好似忘记了,易九可是他派去天启洞,帮着三皇的门客要杀甘兴的!
他都失去了武功,成为了阶下囚,还有脸装聋作哑,指手画脚,继续他礼贤下士,贤明宽仁的样。
宫嵩没做声,刚才巫继明提出的条件中,可没有要替他解毒这一条。甘兴能不能解毒,跟他可没什么关联,莫非他还有法自己解毒不成?
宫嵩轻描淡写一伸手,巫继明警觉地动了动,可他终究没能躲开宫嵩的手指。
宫嵩不客气地从巫继明的手腕上激射进一股真气。巫继明一时不察,哎呦一声痛叫,两腿一软,软倒在了地上。
宫嵩的真气在巫继明的体内稍稍一探,果然发现了端倪,他冰冷地问道:“你既有解药,又不肯老实交出来,这是嫌你的命长,还是嫌你几个儿的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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