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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启生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依然没有出声答应。
程越溪心中有数了,她再接再厉地劝说道:“长乐教没有了先天高手坐镇,你若是能助本宫脱困,本宫自会劝说皇上,让你去坐镇长乐教。”
“到时候,长乐教的一切都是你囊中之物。”
“本宫自入宫起,盛宠无双,皇上对本宫的请求,无有不从。本宫所言你自该相信才是。”
朱启生的身体稳住了。
皇贵妃这话说得太满了,皇上来得这么快,皇贵妃转眼之间就要被打脸了。
朱启生朗声问安:“给皇上请安。”
“微臣奉命把守悦乐宫,发现有宫女给皇贵妃传信,微臣不敢专断,烦请皇上过来自查。”
盛喧帝黑着脸看着被点住穴道,一动也不能动的程越溪和朝露,一言不发对着身后的林姑姑挥了挥手。
林姑姑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从皇贵妃的手中,用两根手指头捏出一根小竹管,退回盛喧帝身边,伸手呈给了盛喧帝。
随即,又从随从的内侍手中接过一盏宫灯,高举到了盛喧帝的面前。
盛喧帝的脸庞更黑了,他低不可闻地哼了一声,低头看向手中的小竹筒,上面小小的‘顺’字印章,让他的眼睛刺痛起来。
顺王府中的密谋还没散去,顺王和他的爪牙是在等皇贵妃的指令,他的儿子和朝臣都握在了皇贵妃的手中,他就是天底下天大的笑话!
盛喧帝的脸色变得铁青。
程越溪淡定得很,她轻声开口道:“皇上,臣妾冤枉。”
“臣妾一介女流之辈,手无缚鸡之力,被人点住了穴道,什么样的小筒子不等塞在臣妾的手中。”
“皇上圣明,必然不会让妾身被人栽赃,让奸人祸乱后宫和朝纲。”
盛喧帝恶狠狠地转头看向了朱启生,朱启生终于转过了身来。
他一张难看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皇上,微臣生平最恨被人冤枉,更怕被人巧舌如簧栽赃陷害,害了区区性命。”
“今晚微臣请了施供奉,陪微臣一起来当差,就怕有个万一。”
“幸亏微臣胆小提前有了防备。”
朱启生提声叫道:“施供奉,还请现身出来。”
施伟光应声从附近的暗影中现身出来,他拱手为礼,简单地说道:“微臣今夜跟朱供奉在一起,亲眼所见这个侍女给皇贵妃送信。”
“朱供奉隔空点住了皇贵妃和侍女的穴道,所用的是两朵茉莉花。朱供奉守礼得很,一直面向水榭外,并不曾进入水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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