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触发了某种机关一样。”

卫同书：“很正常，因为你打开了周七的电脑。”

赵凯歌想了想，回答道：“情况合理，蒋六想成为每月一星。七个传说里的员工在晚上的文化墙上都是每月一星，她更关注这些人，会去这些人所在的楼层。”说着，她恍悟道：“难怪她先在二十三楼……王二是在二十三楼上班。”

“赵三在十四楼。”周药道，“十三楼有周七。”

“还有一点最重要的，昨晚没有任何一个人遇上过蒋六，”赵凯歌道，“因为昨天晚上后勤部的任务楼层集中在七楼到十二楼之间，你们在一楼和二楼活动，蒋六从二十三楼开始活动，到楼下需要一定的时间，所以大家都避开了她。”

“但是今天晚上不一样了。”赵凯歌的思路越理越顺，“你们两个在二十三楼待的时间长到足以遇上她，她在二十三楼活动完之后下到十六楼，又到十四楼，遇上王妈的时候也是她清理任务刚刚完成，时间差很合理。”

在主线任务的提示里，蒋六是每月一星，且在白天的文化墙上也印证了这一点。那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针对入夜后“置换”的这一批每月一星呢？周药觉得这和她死亡的真正原因应该是脱不离关系的。

“不可能啊……怎么会真的没有了？”穆龙略带诧异的声音传来。

三人结束对话，往文化墙的方向看。陈旗茫然问穆龙：“龙哥，什么东西不可能？”

穆龙回过神来，自知失言，含糊其辞：“昨天晚上我看到每张照片旁边都贴了花边，今天发现没有了……也可能是我记错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你肯定记错了，”陈旗高兴起来，他终于有比穆龙记忆好的地方了，“我记得清清楚楚，花边就边上有，不是每张照片旁边都有的。”

穆龙松了口气，神情又变得轻松起来：“对，可能和我印象中什么其他地方搞错了。”他的视线不放弃地在整个墙上逡巡，又看了一圈之后问大妈和赵凯歌：“王妈、小赵，你们有看到那女鬼的照片吗？”

大妈摇摇头：“俺没看到和她长得像的……”

赵凯歌说：“我也没有看到。”

穆龙不觉露出失望的目光，他讪讪道：“那大概她确实不在墙上这些照片里。”

联系穆龙之前说的话，周药觉得他似乎知道文化墙上有蒋六的照片，所以他才会说“怎么没有了”。穆龙又是怎么确定蒋六一定是每月一星中的一员呢？

思来想去，周药认为概率最大的那种可能性就是穆龙也解锁了困难级别的主线任务。

昨天白天时，通过监控视频可以观察到穆龙在文化墙前停留了很长时间，那么他必定注意到了前台位置的蒋六。

周药凝视着仍在假笑的穆龙，想透过他往灵魂深处望。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