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两人有些不适应。此时再想掉头返回初三三班却是不可能了。

回不去，只能走楼梯。

“上还是下？”卫同书握着手电筒上下来回晃悠。两人站在楼梯口，四楼和二楼都异常安静。

周药的回答是抬腿准备迈向四楼，腿才伸到一半，他就感觉一堵空气墙阻挡在自己身前，挡住了他往上走的意图。

“看来不让我们去上面。”卫同书把手电晃到下方，“那就先下楼。”

两人走下楼梯来到二楼，默契地转身朝教务处去。然而没走两步，两人就感觉身前又被空气墙堵住了去路，一切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四楼不能去，二楼去不了。两人只能继续往下走，不知不觉走出了教学楼。

站在操场上，微弱的月光洒在地面上，卫同书眨眨眼：“这就出来了？”

周药仰头望着黑洞洞的教学楼，光看外观，完全看不出这栋教学楼还存在着混乱的空间：“不符合系统的恶趣味。”

卫同书关掉手电：“走吧，先回宿舍。”

没有时钟，又在几条走廊里来回穿行，两人对时间的概念变得很模糊，只能依稀通过宿舍楼里还亮着的楼道灯判断这会儿还没有到熄灯时间。可是楼道里安静极了，竟然没有一点声音。

两人一路穿过紧闭的宿舍门来到407门前，走路时他们没有把脚步声刻意放轻，里面的人应该都听得见，然而柴柯傅并没有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迎接。

门是虚掩着的，周药推开来，只见宿舍里空无一人。

柴柯傅和庄成明都不在宿舍里。

快要到熄灯时间了，两人会到哪里去？

卫同书看一眼空荡荡的宿舍，转身走到隔壁406门前。406的门同样虚掩着，卫同书推开门，发现这间宿舍同样空空荡荡的，不见玩家。

见是空宿舍，卫同书没有多滞留，转身再朝前方走，就这么一路推到底。他停在401宿舍门口，扭头看向仍伫立于407门前的周药：“都是空宿舍。”

“所以这里还是被重叠的里空间。”周药说，“我们确实没有出去。”

外侧的楼梯上响起脚步声，没多久，一个脑袋从楼梯旁探出来。

来人是洪志斌。他脸上警惕的神情在看到周药和卫同书的一瞬间变为了欣喜。他走出楼梯，激动地迎上来：“周兄弟！卫兄弟！你们终于也来了！”他的情绪很急切，想证明自己是真的，还从道具栏里掏了放大镜递给卫同书：“你照照，我是真的。”

终于也来了？周药抓住了洪志斌言语中的关键词：“你在这里很久了？”

洪志斌说：“我是昨天来的，不算早，我们这一批里最早的是万洲，他九天前就在这里了——万洲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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