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么?”
“当然。”卫同书笑嘻嘻地从衣袋里取出一张写满字迹的纸,“特地让柴柯基同学模仿了她的字。不得不说小柴仿字是真有一套,据他自己说是因为小时候经常模仿班里的同学家长签名……”
“卫同书。”周药开口,打断了卫同书的碎碎念。他回过头,认真地盯住卫同书的眼睛:“这些话你可以等出去之后慢慢告诉我。”
他看到眼前的青年瞳孔微微睁大,再然后,眼底泛起一层璀璨流光。
卫同书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他对周药说:“好哦,小药丸。”
两人走回桌边,俯瞰趴在桌上双眸紧闭的女人。昏暗灯光打在她的背上,把她的影子拉出诡异的形状,若是哪些心理承受能力弱的人进来,肯定坐不了多久就会崩溃。
“热茶的成分只是安眠药吗?”卫同书拿起杯子,好奇地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
周药有些无语地看着他的动作:“那不然你喝一口试试?”
卫同书把杯子放到了桌子另一边:“我觉得我可以等出去之后喝点更好喝的。”
周药觑他一眼,从喉咙底逸出一句轻答。
卫同书把纸铺平,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了一盒印泥。他旋开盖子,抬起女人一只手,把她的大拇指按在印泥里,又轻轻抬起,放到纸上落款的位置按了一下。
女人的手离开纸,那张写着“离职决定书”的纸上落下了她的指纹。
“成了。”卫同书抖了抖纸,纸凭空消失,下一秒出现在了手环光屏的道具栏里。
这一切顺滑得超乎想象,周药微眯眼:“卫同书,这些也是你梦里的内容么?”
卫同书对逃离路线和方法的笃定语气让人没想过要质疑,譬如退学通知书代表着死亡,又譬如离职决定书关乎主线任务。这些就和在上一场百迪大厦的游戏一样,像是嵌在他脑海中的一部分,剥离不掉,又似理所当然。
卫同书颔首,在周药面前,他总是毫无保留地坦诚:“梦里没有我,也没有你。”
梦境大多不会脱离主人本身,周药认可梦里没有他,但不认可梦里没有卫同书。只是卫同书说得笃定,他也不反驳什么。
“还剩一张要收集。”周药生硬地转移话题,转身朝外走去。
走了两步,他意识到跟在自己身后的是个伤患,又硬生生地慢下了步子,只是不愿停下来等,于是速度变得有些别扭。
卫同书失笑,眼底的温暖泛滥。
两人出了办公室门,时间早就走到了上课阶段。根据学生守则的要求,上课时间所有学生都是必须在教室里的,也因此,两人出现在走廊上时,坐在初三一班教室里无心听课正在乱瞟的玩家眼睛齐刷刷瞪到了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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