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和你一起走。”

周药说完，卫同书突然笑了，眼底涌动莫名的情绪。

“不对，”卫同书低声道，“你会选择让我先走。”

奇怪的氛围萦绕着两人，为了打破这种微妙感，周药只能将话题又绕回了梦游上：“所以昨天晚上你出门了么？”

昨天有效字数低的人是卫同书，而他显然是个夜间清醒分子。

“出门了。”卫同书道，“不过我没去密室，我去地下室逛了一圈。”

明明晚上整栋别墅都有女仆巡逻，卫同书愣是说出了一种在逛街的感觉，似乎是很轻松地就来到了地下室。

时间倒回入住别墅的第二夜。

地下室里共有三个房间，房间的门都紧锁着，卫同书尝试踹门撬锁都没有成功，只能空手上楼。然而等他踏上最后一级台阶，便与手持大剪刀的四个女仆不期而遇。

“最、懒、惰、的、人、要、受、惩、罚。”女仆们挥舞着大剪刀，一字一顿阴沉地说道。

卫同书来不及思考，凭本能躲过了大剪刀的攻击，余光瞥见越来越多的仆人朝这边涌来。他三两步跨上一侧台阶，边跑边踹躲开攻击，带着一堆女仆放风筝似的绕着整个别墅跑了数十圈。直到墙上的钟响过四声，这群疯狂的仆人才放弃追逐，排着队动作滞缓地走向地下室。

还没到约定的起床时间，别墅里一片寂静。卫同书一上楼就看到了打开的密室大门，于是他又很顺路地进门参观了一番，只看到坐在桌子三边的三名玩家，桌上有四支羽毛笔。

钟里的布谷鸟飞出来叫了一声，三名玩家起身，排着队走出了房间。

“然后我就回房间了。”卫同书说，“有点困，就又睡了一会儿。”

难怪起床时的卫同书眼底青黑一圈，他分明就是已经整整熬了两个晚上，再加上高强度的运动和创作，他的体力处于始终透支的情况。周药胸口说不上来的闷，他反手抓住卫同书的手腕，把人带回房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再睡一会。”

卫同书被周药按在枕头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室友：“你也睡会儿？”

周药想了想，还是跟着躺到了床上，假装困极了先闭上了眼睛。

喝多了咖啡让他根本没有困意，他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无奈地睁开眼，翻身面朝卫同书，果不其然看到卫同书也睁着眼，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瞧。

“你今天去地下室有收获吗？”周药问。

“门还是没有打开，”卫同书说，“不过我大概知道钥匙在哪里了。”他笑得有些狡黠，手在空中点了几下，掌心里突然多了一本造型古朴的记事本：“我在地下室的楼梯旁边捡到了一本日记本，应该是那群巡逻女仆其中一个的，算是任务道具。”他说着把记事本递到周药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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