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同书笑得很无辜：“艺术创作，允许夸张手法。”

“你是想试试写得离谱能被系统承认么？”周药深吸一口气，“系统也不会认可这样的刷字数方式。”

卫同书：“写了一千遍，保留了三遍，在系统看来连续吻三次是十分合理的情节。”

“你闭嘴吧。”

两三百字在一千四百字面前相形见绌，梦游的任务自然落到了卫同书头上。卫同书没打算出门，追逐是一件极耗精力的事，且目前看来收益并不大。

“小药丸，你睡吧。”卫同书喝了一口咖啡，继续摊开杂文集读起来。

周药确实很累，于是很顺从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明天换我，你休息。”周药翻了个身面朝卫同书，犹豫几秒提出了另一种建议，“或者你也躺上来，我用绳子绑住你。”

卫同书嘴角高高扬起：“小药丸，第一天晚上我可不是这么对你的。”

难道自己也要像八爪鱼一样牢牢地缠在卫同书身上？就在周药准备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卫同书又笑起来：“开玩笑的，你睡吧。”他扬了扬手里的书：“我想再看会儿书，有关纸条上的数字，我大概有些想法了。”

隐藏任务已经做到第四阶段了，那张一早找到的数字纸条仍未被破解，周药心中默念着那串数字，思索着可能对应的密码，慢慢进入了梦乡……

嘭——嘭——

周药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听到不远处的撞门声，一下又一下。他下意识地看向墙上的钟，时间是凌晨三点。

桌上的小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一本古雷杂文集被倒扣着放在台灯旁。

嘭——嘭——

门外的女仆仍然在大力地撞击着门板，每一下都让周药觉得下一秒她们就要冲进来。

他从床上坐起来，目光落在窗边的卫同书身上。

卫同书端着咖啡杯站在窗前，似乎在远眺窗外的风景。周药循着他的目光望向远处，只能看到一片白茫茫的烟雾。

睡不着了，周药索性下床走到了卫同书身边，和他并肩望向浓雾。

“来做一道选择题，”卫同书突然开口，“在可以选择的情况下，你愿意用键盘还是纸笔写小说？”

周药不解为什么他突然提了这么一个问题，还是配合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键盘吧，写的速度会快一点。”

“如果吕仞给你写信，希望你能放弃键盘，用纸笔进行创作呢？”

周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卫同书：“是我写小说还是他写小说，我为什么要听他的？”

“是啊，”卫同书眼底蕴着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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