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老人哼着小曲在给鸡腿撒最后的佐料,看起来就十分高兴。
周药退出了查看当日机票的界面,转而看起了明早的早班机。
“鸡腿来喽!”卫爷爷端菜上桌,笑眯眯地招呼两人,“一人一只,可不要抢啊!谁吃得干净,明天爷爷多奖励他一只!”
周药伸出的筷子滞在空中。
“爷爷,我突然想去宁市喝早茶,”卫同书突然开口,“明天不用做我俩的饭了,我们买好机票明天五点就走。”
卫爷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生气地瞪向自己的孙子:“又是你小子想出来的折腾人的点子?明天早上五点的飞机?那得多早起来去机场……不能明天晚点吗?吃后天的也成啊。”
“不行,我吃早茶已经等不到后天了。”卫同书开始胡搅蛮缠。
卫爷爷着看向一大桌丰盛的菜,失落地叹了口气:“还想着明天中午再吃顿好的呢。”
周药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张嘴想要把责任揽过来,然而卫同书比他更快地开口了:“后天,后天回来我们一定陪您在这儿住满一星期。”
第二天上午十点,周药和卫同书走出宁市机场,上了一辆别克。
——昨晚将近十一点,赵凯歌在群里发了个车牌号,告诉四人已经为他们安排好了在宁市的接送和入住,为四人提供了充足的后勤保障。柴柯傅感动地在群里连发六句“谢谢老板”,赵凯歌发了个微笑的表情。
原本按赵凯歌的计划,她该是契约书中固定的一个位置,再加上周药和卫同书,随便带个柴柯傅或是庄成明就可以。她甚至也想过和吕仞一样辞职出来单干,以便有更多的自由时间支配。然而总裁听闻她有辞职的意向,二话不说将她原本的月薪又上调了20%,承诺以更丰厚的年终奖报酬。考虑到团队的可持续发展,和在大集团信息检索的便利性,赵凯歌又打消了念头。
换句话说,就是对方实在给得太多了。闲话休提。
别克车风驰电掣地来到了一家高档酒店楼下,训练有素的服务专员为两人办理好入住,带着两人来到了酒店的顶楼。房门一开,柴柯傅迫不及待地向两位哥哥扑来:“好哥哥!你们终于来了!”
周药后撤一步,把行李箱挡在了两人之间。卫同书搭住周药的肩膀,把人搂进了自己怀里,顺手牵过行李箱,绕开柴柯傅进了门。
两人的动作一气呵成,以至于柴柯傅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被丢在了门口。
房间里,庄成明已经带着相机拍了好一会儿Vlog,见两人进来,还神情轻松地打了个招呼。
不错,起码这个团队的心理素质是过关的。周药想。
十二点整,已经签过契约书的四人同时看到光屏上的倒计时走向0,瞬间白光铺天盖地袭来,遮住了眼前的一切景物。
尽管已是第四次进入空间,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