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办事!闲人逼退!”
冯甘三闹出了极大的动静,只是任何听清了他的口号、看清了他身上的服饰的人都没有对此表示要插上一手。
只是在冯甘三的耳目所不能及的地方,一些人们正窃窃私语。
“这人是离火宗的?好嚣张。”
“十宗啊,新晋的十宗门派,当然嚣张了。”
“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哎呦!大哥你打我头干什么?”
“少发梦了!搬砖啦!”
……
谁都没有注意到人群当中,摆放着“天陨玄铁”的摊头后头那名老者眼中闪过的一丝锋锐,以及他笼于袖中的那双对不自觉间并起的剑指。
“让开!离火宗办事!”
这声音传遍了整座水月城,最后令之终了的是从不在夜间开启的水月城城门开合的声响。
……
马作的卢飞快。
对于某些人来讲的卢之速只是地板,而对另外一些人来讲它却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天花板。
原定计划中大致上三天即可赶完的路,由于马匹过于不给力以及公孙羽和姚长青这两条老咸鱼一路上事儿贼多——这一时辰玩“剑气抛接球”、下一时辰玩“你猜我准头怎么样”。
直到三人的劣马都被公孙羽捣鼓出的火枪吓到边跑边尿了,他们才收手。
然后着重玩“剑气抛接球”。
申莫愁心里苦,但她不说。
不是不想说,是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有这时间,好好再复盘一下自己被擒始末,看看谁是罪魁祸首、谁在整件事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然后依照人数配药,一人一份绝不重复,岂不美哉?
复仇令人专注,令人两耳不闻窗外事。
所以,当水月城那雄伟的城墙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的时候,最先出声的是姚长青。
“好消息:我们到了。”姚长青道。
“坏消息:我们迟到了。”公孙羽老不正经地接道。
“你们认为谁应该为此负责任呢?”申莫愁眼神冰冷。
公孙羽与姚长青迅速地开始研究起了水月城城墙砖块的材质。
“我打赌,这墙砖肯定是青石粉混着冥石粉造出来的!”姚长青道。
“我不这么认为:为什么不能是拿整块的青石雕出来的呢?”公孙羽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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