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蓬血雾被他喷出,它们在空中化作了冰,冰冷且凶狠地向着它们的原主人劈头砸下。
他低下头,满脸都是血点子。
申莫愁的脸上亦溅满了血。
似是得到了这血液的滋养,也可能是得了薛胜内气的襄助,申莫愁脸上的幽蓝色纹路略略闪了一下。
当然了,这也可能是薛胜的错觉。
但无论这是什么也好,薛胜都将之视为催他奋斗的信号。
他再度奋力、不要命地催动起他已响着警报的丹田中所剩无几的内气。
“停下!不然你就要成为废人了!”
然而此刻的他已完全听不见在他体内响起的警报声。
直到……
“啪!”
一记大力回旋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脸庞甩得几乎转了个圈,他的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侧翻在了地上。
“劳资叫你停下!你是听不见还是听不懂?”公孙羽气呼呼地甩着手,疾奔回来的他正好看见了薛胜喷血的那一幕。姚长青在侧拉着他的手,以免他再度动粗。
挨了一记足够令人失聪的耳光的薛胜并没有晕过去,但同时,“电量”有限且虚耗过度的他亦无法从地上挣扎起来。
“救……她……”
薛胜用淌着血的嘴说着,一字一句是那样的模糊,又是那样的清晰。
这话他其实并不用说,公孙羽在甩了他一耳光的同时已将一只手搭上了申莫愁的脉门。
然而,公孙羽什么都没有摸出来。
“我可能摸错脉了。”公孙羽换了一边脉门,然而他还是什么都没摸出来。
“大师兄,申姑娘她已经……”姚长青亦伸手试了一下申莫愁的脉门,随即他的脸上便现出了一抹哀色。
只是此刻夜色正浓,谁人都没有看清姚长青脸上的神情,尤其是拥有着一双老花眼的公孙羽,是以公孙羽才会发出如此粗暴的回应:“闭嘴!”
公孙羽从储物戒中取出了劣质的雪饮刀,刀光映着月光,谁都说不清哪一方更冷。
“她的血还热着!她的心跳还没停!她还有救!”公孙羽的语气很是生硬。
“有救?怎么救?”姚长青果然够楞,“拿刀救吗?”
公孙羽瞪了他这便宜师弟一眼,只见冷冷的月光下,姚长青的眼中蕴着两汪不住涌动着的亮色。
“就拿刀救!”公孙羽的眼中亦有两抹亮色。
他持着刀,庄重无比地摆了个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