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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也说不上自己有什么远大目标,也不想做什么大官大侠,但总想多体味这座天下。”
韦小宝听他这么说,知道相劝也是无用,摇头道:
“我几年前,也如你这般想,但经历的事多了,便知道人活一世,开心最重要。我们的终点,总是变成一堆白骨,折腾再多,又有什么意义呢?”
杨过没想到这么有觉悟的话会从韦小宝口中说出,看来这个暴发户其实早想得通透。
临别前,杨过问出了一直在心里好奇的一句话:“小宝,你曾是北朝皇帝钦封的鹿鼎公,不知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韦小宝听到这个问题,思考一会,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说道:“他是个可怕的人。
我们那天见到的神龙教教主洪安通厉害吧?
他比洪安通还要厉害一百倍,在他面前我不敢说任何假话,因为我知道毫无用处。
你日后千万不要惹上他,不止是因为他占着北方半壁江山权势滔天...单他这个人,就是全天下最可怕的人。”
杨过没想到韦小宝说得这么离谱。
比洪安通还厉害一百倍?
是指武功,还是指权势谋略?
据说北朝的皇帝曾出自光明顶明教,这人究竟是不是张无忌?
韦小宝显然不愿意多说那个人,马上回复嬉皮笑脸的表情,说道:
“不考虑把艾粟拿下了?我瞧她看你的眼神,你若有意,大有机会哪。”
杨过没好气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把她拿下,难道我单独在她房内的时候,你总在旁偷窥不成?”
韦小宝笑道:“不用偷窥。我有一项绝学,只消看一眼,便知道女子还是不是黄花大闺女。
就是因为看你和艾粟多次独处一室,却没有干成事,她还是处女...所以我替你焦急。要不,今晚...”
杨过哭笑不得,道:“算了,留给你吧,我这人偏不喜欢黄花大闺女。”
韦小宝眼前一亮:“我也是如此,女人总是成熟些的,才有味道。难怪和你同去青楼如此有趣,原来我们是趣味相投。”
杨过在他腰间拍一下,疼得他又扶墙喊疼。
这时候苏荃走了过来,笑道:“小宝他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不像样的话?”
杨过在嫂子面前不想说不着调的话,不重复刚才说了什么,只是道:
“荃姐,此番与韦兄弟及诸位嫂子同游杭州,实乃人生快事。
可惜要事在身,不能久聚。日后有缘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