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出挑的,今天恰好季考,君上去看看也没什么不行。我们刚回来,一身的风尘,先去洗净一下再见君上好不好?”
另一名弟子机灵,忙奔过来打配合:“二师兄你是刚去泥地里打了个滚回来的吗?怎么这么脏啊!”
白澜舟粘他这位君上是出了名的,金隐恻微微一笑,也过来劝:“是啊,你看我们一个个的,衣角都被风吹皱了,如此拜会山岚君岂不失仪?还请寒蝉在前带路,引我等先去洗把脸。”
白澜舟拗不过他们人多,只能作罢。霍无疆跟在最后踏进山门,山中绿林掩映,一路曲水环绕瀑布流泻,远处是腾腾的仙气缥缈,近处亭台楼阁皆作白墙黛瓦古朴沉雅,空气中还有一丝隐约的芳草檀香交相之气,闻之灵台彻然清明。
却在一个朦胧间,有种眼前诸般事物熟悉不已,似曾来过的错觉。
霍无疆甩甩脑袋,怕是爬山出汗想多了。众人穿廊过桥,耳听两旁潺潺流水,不多时白寒蝉便将人带到了客室。
白寒蝉推开门,引道:“令君和观主先稍事休息,我与师弟去换身衣服,过后就来。”
金隐恻颔首:“二位自便。”
小仙童端来洗手的盥盆与热茶果脯,闲等无事,金隐恻为人随和,主动攀谈道:“听说观主在泸沽很是有名,我最近少过来办事,方才没认出,失礼了。”
这话说得客气,霍无疆颔首道:“仙君过奖了。在下不过区区一介凡人,普通得很,不敢称什么有名。”
“观主此言差矣。”金隐恻摆手一笑,道:“观主不该妄自菲薄,需知凡人也有非池中之物的,否则百万年里怎会有那么多人如过江之鲫,一心修炼渴盼飞升?便比如我,不也是以凡人之躯位列仙班么。”网首发
呃,好像……也对哈。
不过交浅不该言深,这话说得突兀,倒一时分不清他是在自夸还是在勉励同样出身凡人的“无极”。霍无疆笑笑,接了句“日后要多向仙君看齐”,想起什么,侧过去问:“仙君和刚才那两位熟吗?”
金隐恻略怔,转头看他:“还……可以吧。”
霍无疆道:“我见那白澜舟似乎很离不得山岚境主,开口闭口都是君上,比三岁小孩还缠人,他平时一直就这样吗?”
“原来你说这个啊。”金隐恻会心一笑:“白家小二是山岚君的宠徒,一贯纵养,养成这样的性格也不奇怪。”
霍无疆听得不解:“可据传闻说,南境境主为人冷感,不喜热闹。这样脾性的徒弟应当很不对口味,怎么还娇惯上了?”
“具体缘由我也不太清楚。我飞升天界才两百多年,可白家这两位师兄弟已拜入山岚境逾六百载,从小养在南境,自然跟山岚君亲切,也不怪多宠爱些。”金隐恻目光漂游,想了想,又道:“观主可留意到寒蝉是境主座下的二弟子,他们这次出山也只有寒蝉与澜舟两人,并没见到大弟子。按理代君出山伏妖,合该大弟子先打头阵,观主没有觉得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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