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岂是一双手能挡住。眼见她体力逐渐不济,一个闷响摔落在地,整个人像被拿浆糊黏在了草皮上一样,再也无法移动半分。
箫声逐渐静止。
霍无疆有点看呆了,一个飞身落向地面。刚站稳脚跟,丛丛林木间一片雪花白,山岚弟子个个持剑列成一圈,将他稳稳当当围在了中间。
一道红影抢步出列,紧接着,一把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曝尸荒野的厉吼声拔地而起:“果然是你这神棍在捣鬼!无极,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
这声音太过熟悉,霍无疆陡然想起还有这么一茬没了,循着音源找过去,一双眼睛顿时被一片亮丽殷红所填满,不禁莞尔,笑逗道:“怎么了小澜,不过才分开片刻而已,就这么想念我了?”
“呕!”白澜舟气急败坏,提着剑就要冲过去砍人,被白寒蝉及时拦下,劝道:“先别冲动,此人来路不明,还是等——”
“我管他什么来路!”白澜舟大喝:“师兄你没看到吗,刚才就是他偷袭我们,从你手上抢走了邪祟!现在回头看,这小子这几日装模作样的故意接近我们,还使坏害我出尽丑态,分明是早有预谋!师兄你好好看看,你看他那样子像个好人吗?他耍了我们这么久,看我今天不把他胳膊打断腿打折!”
白澜舟怒火烧心,已然听不进劝,一把推开白寒蝉,提剑就要扑过去。就在这时,一只雪白衣袖挥手一扬,堪堪挡下了他。
白玉休声音淡淡,话意却不容违抗:“先退下。”
白澜舟没想到君上会拦自己,又吃惊又委屈,可他不敢违逆上意,只得咬了咬银牙低声囔道:“君上,这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白玉休未置可否,转过身,与霍无疆对面而立。
白日里因要扮做送嫁小厮,霍无疆从刘府借了一身仆人行头,方才为抢邪祟施法所需,情急之下只好弃了仆人服,露出“本来面目”——此刻他一袭束身云锦柳甲,收腰束袖,紫服蔽膝,脚蹬黑靴,勾勒得腿骨细长如柳,身形挑直如竹。
与三日前那个白袍道士简直判若两人。
白玉休直视向他,问:“你是谁。”
霍无疆抖抖手腕,似笑非笑,挑眉答他:“无极啊。”
分明是插科打诨。白玉休不恼,似乎对眼前这个人格外有耐心,神色如常的又问了一遍:“你是谁。”
这回却是霍无疆没耐心了,瞥了一眼地上的邪祟,道:“刚才交手的时候山岚君就该问这句话……现在么,我不想回答了。”
已经闭了嘴的白澜舟忍不住要跳出来为君上助威,可白玉休却并非一定要问到底,他换了个问题,道:“为何想带走邪祟。”网首发
霍无疆礼貌笑笑,依然拒绝回答。
突然一道身影从视线中蹿过!
众人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