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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无疆说得激昂自喜,突然一个回神——这该不会就是白玉休方才把人放走的原因吧?
日子倒推还有十天,容楼抱拳谢道:“要不是山岚君跟来,这局我们也轻易识不破。天光已亮,魔灵还等着回去救治,这样,十日后在下亲自登临九重天门,会一会这位一爵真君。”
霍无疆一听抓人当即来劲,问白玉休:“山岚君,你那天也去参加进阶考吗?”
白玉休神色淡淡,道:“不去。”
霍无疆立刻发出一声失望的哼哼:“你不去多没意思啊!”
“你怎么听不出好赖话?”容楼受不了似的拽了一把霍无疆:“山岚君已是四境境主,他还要什么进阶?日后只等有了儿女,将境主之位顺利交渡,就能快快活活往八重天当大神君去了,自然不用参加大考——可他会去观摩啊,否则怎么抓袁一爵?”
霍无疆一愣,心道有道理啊!
然后皱着鼻子继续哼唧唧。
“时辰真不早了,大家就在这里告辞吧。”容楼看了眼日头,对白玉休拱手道:“十日后我在贵境翠晴峰脚下等候山岚君。天宫不常去,我又是异界的人,到时还请山岚君代为引路,行个方便。”
回程的路似乎比来时快,云头上,霍无疆拎着两只沙滩上挖出的青壳海虾甩在手里玩。容楼欲言又止地回头看了他好几眼,可这人玩起来就特别投入,完全没察觉到什么异样,居然还嘀咕着一会儿回去将这两只虾子到底是红烧还是清蒸。
“两只虾,也够你塞牙?”容楼没好气的瞪向他。
“你怎么今天总跟我不对付,”霍无疆抽空瞅他一眼,手里继续提溜着两只打架的海虾:“说话也阴阳怪气的,我哪里惹你了?”
“你很不对劲!”容楼突然提高音量。
“我哪里不对劲了?”霍无疆也跟着拔高了嗓门:“我发什么病了吗?还是好端端的咬你了?还是大庭广众脱光了衣衫满街乱跑了?我对劲得很,是你不对劲!”
“你还义正言辞上了?”容楼一声长叹,严肃了表情,端正了姿态,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瞪道:“不久前我才跟你怎么说的,要你与神族的人保持距离,包括那白玉休。可你呢?人家就说了一句‘不去’而已,看把你急的,快跳脚了吧?还有那只螃蟹,你没事往人身上扔螃蟹干什么?好玩吗,手不动痒得紧啊?”
“我——”后面几句总算把霍无疆噎着了。
他自己都闹不明白,可就是控制不住的想上去逗白玉休,想哄他,想骗他,想吓他,想把他那张千年冰封的脸给抠出两条裂缝来,最好是三条缝,去瞧瞧那脸上如果也有表情,他的笑会是什么样,他的恼又会是什么样。
莫名其了个妙。
“知道了知道了,”霍无疆不耐烦地甩甩手,将两只虾米挂到腰上:“我只是觉得他为人不错,虽然性子冷淡,可心肠热啊,又帮了我们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