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题,还自信能够全对?
多是学生死到临头嘴硬,可一般没这么好的心态还一脸期待。
王晓燕低头去浏览宁馥写在练习册上的答案。
嗯,第一道对了。
王老师画下一个红『色』的勾。
嗯,第二道题也对了。
王老师又画下一个红『色』的勾。
嗯,第三道题,也对了。
……
第一百道题。
判作业对老师们来说是个熟练工,和工厂上流水线一样,有了经验以后一眼扫过去就知道哪个答案是对的,哪个答案是错的,哪个答案是抄出来还抄错了的。
“久经沙场”的王老师不知不觉地进入了状态,“刷刷刷”判得飞快,没一会儿竟然就把这一百道题翻完了。
她手下一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确,已经画下足足一百个“√”。
王晓燕放下笔,把练习册子翻回开头,飞快地又看了一遍。
一个资深教师很有这样“不确信”的时刻。
宁馥字写潦草,但所有的分步骤全都老老实实地写清楚明白。
她思路跳跃,有时候会选择有些“另辟蹊径”的解题办法,但只会让人惊叹她的聪明。换句话说,她这套解题的路子,就是老师们嘴上不说心里头最喜欢的那种“有灵气儿”的孩子。
再套上亲妈滤镜
,王晓燕抬头看向宁馥,有些不可置信,也有些小心翼翼的惊喜。
“解释解释?”
虽然当妈当老师都不该让孩子解释自己优秀的原因,但王晓燕还是想知道,是什么让自家一直冥顽不灵的闺女突然间开了窍。
就像种花养草,一颗种子埋进土里,慢慢发出芽来,你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花,什么时候结籽。
转瞬之间,她却已经以冲天的势头长起来,还意洋洋开满一树灿烂盎然的花。
有点惊吓。先不敢喜。
果宁馥是一只孔雀,她的尾巴『毛』一定是最华丽的。果宁馥是一只布偶猫,她的围脖儿一定是最厚实的。
反正就一个原则,装|『逼』,一定要装到极致。
她耸了耸肩膀,“我是领学社的负责人,当然要以身作则。”
不等王晓燕再问,她又从裤兜里掏出皱皱巴巴一张纸,抚平了放在办公桌上,然后从王晓燕的笔筒里挑出支黑笔,又恭恭敬敬地递给王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