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声音。
“上前线去,是去杀人,还是救人?”
宁舒英死死咬着嘴唇,鲜血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她却觉得还不够。还不够痛。
“他牺牲,我才知道他名字。”
她突然没头没脑说。
宁馥知道,她说的是小王。
宁舒英用力拉住她的手臂,口中只反复问一问题——
“你不想报仇吗?你不想报仇吗?!”
她对上宁馥平静的睛。
她的睛像一潭极深、极深的湖水,一望进去,才知道其中有多少汹涌爆裂的急流,联通着她内狂奔猛突的暗流。
宁舒英竟一时被她的一神镇住。
宁舒英的胸膛急剧起伏着,只听宁馥道:“做选择之前,记住你的职责。”
宁舒英放声痛哭。
给烈士们的衣冠冢敬过烟,倒酒,几名医护兵返医院。
走到口就看到几名战士正押送着那两原本关在院的俘虏上车。
他们要交换人质。
有一名随军的战作家被敌人抓住。
他当时为能进入前线队里,竟然偷穿干的军装,结果在独自外出时被俘。
——现在大家束手无策。
他被俘是因为被敌人认出身穿军官服饰,一旦那群敌军意识到他并没有战术上的价值,等待他的,就很能是死亡。
必须要趁着他的身份没有暴『露』,将人营救来。
这时候,就有人突然想起一直被关在战医院院里的那两敌军俘虏。
他们的敌人作战风格狡猾且顽强,抓获的俘虏放在自己方,还是特别重要的战医院,总让人觉得是隐患。
正不知道如处理——这不,用处就来。
两换一,虽不知道对方愿不愿意,但总要试一试。
“也派两卫生员和我们一起去吧。”领头的排长说。
他负责这次俘虏交换的任务,实在是重任在肩,只觉得比上战场刀枪拼杀还要艰巨——要从敌军那里囫囵儿带自己人,实在是半分差池都不能有。
他更不得不考虑到整交换过程中能出现的任情况。
——如果俘虏已经受伤,还是身边跟着卫生员比较稳妥一点。
宁馥直接在院长震惊的目光中“『毛』遂自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