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蜡烛上的灯芯被点燃后他自己固然要被烧死, 那些靠着他的人他靠着的人也会一点点融化最终灰飞烟灭。
铜锁想着这一切打了个哆嗦道:“科长, 连自己人都想那个姓徐的死他岂不是死定了那么大的一个处长怎么会说没就没呢。”
“哈哈哈哈。”
左重大笑着指着他说道:“外人看咱们情报机构大权独揽、位高权重别说处长就算是科长、股长甚至股长走出去都是大人物。
但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我们算什么呢只要一句话一个眼色上至处座下至我和你们便会死无葬身之地一定记得这句话。
若有所指的说了两句话他继续回答铜锁的问题:“徐恩增死不死取决于有没有筹码有足够的筹码任何人都动不了也不敢动他。”
左重说完想到了戴春峰和徐恩增之间的合作徐恩增这次能否逃过一劫就要看那个合作是不是真的那么重要了这是一个好机会。
如果徐恩增最后因为后背中了五枪“自杀”而亡那就说明这个计划在高层至少在二陈那里不算什么自己之后慢慢打探就好了。
如果徐恩增逃出生天问题就严重了能让这家伙死的人有很多但能让对方活的人只有一个人—光头那个计划定然非常重要。
这很好理解只有不杀徐恩增带来的收益大于那400多个地下党高层带来的利益信奉无不可杀之人的某人才会大度的网开一面。
这时外面传来车声左重走到窗户前看到老戴的专车急匆匆的开出了特务处大院向着光头的官邸方向驶去显然老戴也急了。
唉风波渐大啊。
他站在那想了好一会忽然转过头笑着说道:“逸君去安排一下从今天起我就住院了旁人问起来你就说是失血过多的原因。”
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你们想斗就斗去吧局长、处长的位置与自己无关要是过多掺和戴春峰说不定会觉得他是别有用心。
就像他之前想的那样戴春峰做了局长或者副局长必然要提拔一个主持特务处工作的处长或者副处长这趟浑水可不是好蹚的。
所以左重灵机一动为什么不趁机装病躲起来呢既能在上峰面前表功又能打消便宜老师的忌惮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办法。
中华文明有几千年人与人之间的争斗就有几千年装病是其中屡试不爽的一招别人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由此表达的态度。
想明白了这点他只觉得浑身轻松开心的一挥手:“东新你跟铜锁去搞点铜火锅今天晚上咱们这些老弟兄们在仁心医院聚聚。
这不正好下雪了嘛在这么冷的天气里来上一炉火锅就算给个委员长当我都不换再去总务那里多领点肉和蔬菜就说我要的。”
“好嘞!”
最激动的是铜锁这小子整天幻想着话本里大碗喝酒、大块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