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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切看到这样的场景,虽然心中有些兴趣,但却是没有多余的动作的,因为无论做什么都是多此一举。停留,是他们自身的选择,即使无法被人看见。
居住在狭雾山的人是锖兔的老师,鳞泷左近次。他同一个小少女在木屋门口等到锖兔和富冈义勇时,那样复杂而又欣喜的神情让跟随着锖兔他们一起从山脚走上来的灵魂们都围了过去。
这一幕的场景结合之前的事情,足够让髭切分析出前因后果了。所以被忽视了髭切也不恼,强大的人有值得被观赏的价值,并且他本身也不是那种在意这些的人。那个叫做锖兔的少年虽然‘贪婪’,但他确实是能够被髭切欣赏的那一类人,凭一己之力救下了参加藤袭山选拔的所有人,虽然稚嫩但也是人类中少有的强者了。
不知道要在这个世界待多久,而且身边少了点什么感觉太无趣了,髭切也期待着这个少年能够给他带来一点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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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鳞泷左近次。之前失礼的行为十分抱歉,非常感谢先生的帮助,如果有什么需要的,我一定会尽力报答。”
戴着天狗面具的老者言语中的感激之情十分的诚恳真挚,看他的模样,似乎不知道这一切的缘由——他的弟子究竟为何去世。
“我是髭切。”
之前锖兔介绍自己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想要跟他继续相处的髭切认为没有介绍自己的必要,而在藤袭山下山后接受了锖兔的邀请之后又忙于跋涉,一直没有介绍自己的髭切终于对他们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一句简短的介绍,只有四个字,髭切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干脆只说了自己的名字。
互相介绍之后就是普通的寒暄,以及用餐。弟子的平安回归似乎让鳞泷左近次心情很好,连带着围绕在他身边的幽灵们周身的氛围也很是愉悦。
早就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的髭切饶有兴致的看了一圈在场的人和幽灵,那一瞥轻描淡写,他毫不掩饰的模样引起了个别幽灵的注意,但髭切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也就不会有多余的动作。
在得知髭切之后没有什么打算之后,鳞泷左近次便邀请髭切住在此,而没有去处的髭切也就这样呆在了狭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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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比起「……」,髭切看起来更好相处,他大多数时候仍旧是一个人捧着茶杯发呆。
那些灵魂都很乖巧,即使知道髭切能够看到他们,也没有打扰他。而锖兔也很懂事,倒是那个名叫富冈义勇的少年,每天都来找髭切请求指导。
指导人这样的活计,髭切以前从来没有做过,来了点尝试的心思答应了一次之后就被缠上了。索性无事,髭切也就乐得每天活动一下,毕竟像这样每天坚持着找虐的人,他好久都没有见过了,上一次还是在千年之前,是「……」。
「……」是谁?这是髭切每天都在思考的事情。似乎对他很重要,因为他的脾气并不像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