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属分阁不同纹路也就不同,作为门主的风十七则是独一无二的血红枫叶,就像是长安与邻安郊外那染了数千年鲜血的重重枫林,鲜艳夺目,却也透着无尽沧桑沉寂。
风十七的容颜永远停留在少年时期,虽已是天下默认的第一修士,此时却只着简单青衫,盖着薄毯懒懒卧在软塌之上,披散着发就见了客。他本是握着一老旧竹简正在研究,见白辰来了也只随意瞥了一眼,仍是漫不经心地问:“大雪山蛰伏了这么多年可算是出来了,说吧,想谈什么?”
江湖上关于风十七的传言数不胜数,有人说他蛮横霸道行事根本不讲道理,就连天道盟各派掌门也是说打就打;也有人说他心机深沉,眼珠一转便可叫一个正道大派彻底消亡……白辰仅凭传闻倒摸不准此人脾性,正想着该如何搭话,李无名却已抢先道:“风门主,你结义大哥的旧识携带道侣与你相见,你就连杯茶水也不招待?”
他这语气随便得根本不像在与正道魁首谈话,白辰本还担心风十七的蛮横脾气发作,谁知这两人倒像是有些牵扯,原本晾着他们不理的风十七虽扬了扬眉,还是淡淡道:“大哥的朋友自是我的朋友,来人,看座,上茶。”
当然,这样的斯文连一刻都未曾保持,随侍的不知门弟子刚刚上了茶来,他便撑着下巴毫不客气道:“我这个人最烦的就是繁文缛节,你们有事直说,别跟我扯客套话,听着头疼。”
比随便李无名可不输任何人,当即就拉着白辰坐下,甚至对不知门弟子招了招手点了餐,“麻烦上盘瓜子,谢谢。”
要务会议嗑瓜子这种事过去都是风十七做出来的,如今李无名倒是抢先了一步,风十七万没想到自己在任性妄为这方面居然落了下风,只能冷哼道:“你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对此,李无名只给白辰一个静观其变的眼神,自己则是回以轻笑,“风门主自己就是上代付盟主亲口认证的泼猴,去年天道盟开会你还拿着鞋将反对自己的人直接砸出了议事大厅,前些年更是将我那重孙皇帝揍得不敢出门。客气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不是个笑话吗?”
这言语听着是说笑,所提内容却都是天道盟内部机密,风十七闻言眼眸一深,终是放下竹简正眼瞧了他们,“果然是兄弟遍天下的人,连我天道盟内部会议都瞒不过你。”
风十七行事不拘一格正好是白辰最不擅长对付的类型,李无名不愿这臭小子欺负了自家小狐狸,这一次倒是难得亲自上阵。
如今他见风十七态度已经端正了不少,这便适时将话锋引向了白辰,“我当然神通广大,就是不知道你行不行了,来,猜猜我家小狐狸为什么天黑了还约你相会。”
他这话一出,风十七就不好继续无视白辰存在了,终是看向了这传闻中的九尾白狐,“还能是为了什么,无非是你们发现了一座藏着精怪的山,想从我手中要了去。”
风十七这人做事没有章法可言,最初正魔战场开放时,就是他拉着白胡子一大把的挑战者比女装孰美,对上女修他还要和人家比泡妞,千奇百怪的花样层出不穷,正魔两道甚至为此专门加了一条不许进行奇怪比试的新规矩。白辰本还头疼如何让这没脸没皮的泼猴正经谈事,未想李无名三言两语就搞定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