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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张阳没有回应,任正言尴尬的笑了笑,随后继续和他搭话。
“张阳啊,我们都是一家人,没有必要撕破脸面,以前的事情确实是我们不对,但你也要站在我们的角度好好想一想,我们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
张阳不屑的看着任正言:“我替你们考虑?难道你们就替我考虑了吗?你们分明就是墙头草,崔家对你们有用,你们上杆子的去攀附。”
“现如今我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你们倒是打起了我的主意,纵使我和月灵结婚了,那又如何?那也是我和她的事情。”
要是按照平常的话,张阳做出这样的反驳,早就被任家众人骂的狗血淋头了,可现在碍于他的身份,任家这二人,只能默默忍受。
“你说的是,我们也愿意为之前的所作所为跟你道歉,月灵啊,好歹我们都是任家人,你总不能看着任家没落吧?”
既然张阳说不通,那么任老太就将话题转移到了任月灵的身上。
一旁的任月灵不知该如何作答,这些年来,她和张阳确实受了不少委屈。
她也知道这次招标会,他们也是被利用罢了。
“有什么事情直接问我就行,别故意刁难月灵。”
张阳突然发话,他绝不允许任家重任在欺负任月灵。
任正言将眼前的酒杯倒满酒,赔笑道:“张阳,这杯酒我敬你,男人嘛,就应当大度一些,我们今后一定会好好的对待月灵。”
“怎么说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张阳举过酒杯,只是轻轻的抿了一口,他不再搭理任家二人,而是给任月灵夹菜。
任家二人心怀鬼胎,张阳身份高不可攀,他们不还得好好的利用这层关系攀附着。
想不到他们之前瞧不起的窝囊废,居然是这等身份,还在事情还不算是太糟糕,他们一定要尽力弥补之前所犯的错。
宴席上,坐在一旁的任老太你一直不停的给任月灵夹菜。
一家人倒是表现的其乐融融的样子,可其实不然,任月灵丝毫没有动碗里的菜。
任老太此时的态度极其温和,一直在劝说任月灵。
酒过三巡,稍有些醉意的任正言不禁壮起了胆。
“张阳,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拥有大飞集团的?像你这种青年才俊,真是少见。”
任正言故意拍着张阳的马屁。
可张阳却丝毫不领情,直言道:“陈楚之前欠我人情,所以我一直让他代理大飞集团,为的就是看清有些人的面目。”
“如今他已经还清了,我和他也各不相欠,现在我也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