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你知道了又怎么样?在我眼里,你丈夫的位置早就形同虚设,我也没有必要在你面前继续装下去。”
“记得到时候把钱打给我,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
说着,二人更是在魏洲面前肆无忌惮。
孙单更为直接,一巴掌拍在了胡盼的屁股上,并当众将她搂进怀里,亲吻着。
魏洲彻底崩溃,亲眼看着自己老婆就这么被别的男人搂着。
看着脸都被气绿了的魏洲,孙单更是得意。
“胡盼早就说过,你们俩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反正你们总有一天是要离婚的,你这瘸子今后也没什么大作为,就好好的待在这茶馆里,窝囊的过完下半生吧。”
“你这貌美如花的老婆没人疼,只好让我来了,等会我跟你老婆喝完酒之后还要去开房,呵呵,想想都觉得刺激。”
魏洲被气的满脸通红,他感到一阵恼怒。
“孙单,你简直就是个畜生,我能有如今的下场,全都是你们省商会所为。”
“现在你竟然敢霸占我的老婆,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看着恼羞成怒的魏洲,孙单脸上的笑意只增不减。
“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是安的什么心吗?你得罪了省商会,理所应当得到教训。”
“你别以为打断了你一条腿就这么算了,作为省商会的人,我可不会这般轻易的饶过你,不过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可能认识你老婆。”
“不得不说,你老婆伺候人还真是有一套,我算是整个沦陷在她的温柔乡里了。”
不仅如此,更为过分的是,孙单将胡盼身上背着的包拿了过来。
而包里装的都是一些情趣东西,令魏洲看的是面红耳赤。
“没想到吧,你老婆竟然还有如此风骚的一面,只不过她没有在你面前展示出来罢了,因为你就是一个无能的家伙。”
看着包里塞着满满的情趣东西,魏洲的心里犹如刀割一般。
他记得没错的话,这包还是他送给胡盼的。
如今里面装着的是满满的讽刺,他的心一直在滴血。
“真是讨厌,你怎么把我包里的东西翻出来给他看?”
胡盼一把将包拿了回去,脸上露出娇羞的神情,不仅令人感到十分恶心。
“你这家伙,自从腿被打断之后,就像是换了一个人,我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也总得有些需求吧。”
“你既然满足不了我,那我就去找别的男人,难道有错吗?我现在的情况就相当于守活寡一样,你这种废物就适合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