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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东家,这可不行啊!”王冲闻言,连忙劝阻,“那两座酒肆可是府内唯一的收入,要是没了……”
“王叔莫扰,我自有分寸。”刘羽阻止王冲后,双眼紧紧盯着苏瑛,“苏小姐,不知可否答应下来?”
“好!我答应!”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苏瑛也就当即应了下来。
一千贯,一贯一千文,足足一百万钱,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要知道这个时代,普通一户百姓一年都挣不到一贯钱,足以可见这笔钱的价值。
见苏瑛点头,刘羽当即在退婚契约书上签下名字,尔后取来红泥印,按上了手印。
自此,刘苏两家再无任何儿女瓜葛。
苏瑛收好退婚契约,起身告辞:“事已至此,小女也该告辞了,钱明日便会送到府上,请刘公子在此静待。”
随后,苏瑛在苏府随身丫鬟的接应下,跟苏恒一道离开了刘府。
等他们一离开,王冲再也忍不住,哭着对刘羽拱手说道:“少东家,你为什么要甘受此等羞辱,是老奴无用,害少东家颜面尽失,老奴……”
“王叔,您这是怎么了?”刘羽忙搀起王冲笑道,“如果我连这点屈辱都受不了,谈何振兴刘府呢?”
“可是,堂堂男儿被未婚妻当场退婚,定会让整个金陵城知晓,以后您可如何见人啊……”
“王叔,我闹的笑话还少么?所谓人穷志短,没钱就是原罪,只有等我们发迹有钱了,
到时该是苏府惹人笑话,您无需难过,用不了多久,刘府会在我手上比父亲在时更好!”
听到刘羽的话,王冲怔怔地看着他。
这半个月来,刘羽没有再去花天酒地,对下人也和蔼了许多,整天不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就是坐在大门口发呆,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让他有些无从适应。
“莫非少东家真的开窍了?”
想到这里,王冲感到一丝欣慰,或许自己的少东家,真的能改变刘府窘迫的境地。
另一边,苏瑛和苏恒坐上回府的马车后,苏瑛就一直在思索之前在刘府的一幕。
“兄长,这刘公子真的成天不务正业么?”
面对妹妹的询问,苏恒苦笑着摇摇头:“千真万确,刘府底子本就单薄,他爹在时就已经家道中落,
偏生又有这么一个败家子,其他不说,上个月咱父亲亲自在青辉楼见他与一群狐朋狗友寻花问柳,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你要是嫁过去,准得后悔一辈子,好在花了点钱,结束这桩子孽缘,就当破财消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