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黄掌柜,你去年怎么跟我保证的,说有你担任瓷商,定能将我苏家的瓷器畅销南北两地,
结果呢?别说畅销了,光从账本上看,你这一年就亏损了足足三千贯,行了,去账房画押,别处谋生去吧,
我苏家,不留无用之人。”
黄达闻言,当即跪了下来,苦苦哀求:“东家!这真的不能怪我啊,谁能想到今年北地洪涝,
扬州瓷商仿制我苏家瓷器,这等举动换谁也料不到,求您念在我跟随苏府二十年的份上,给在下一次机会,
来年,我一定会将今年亏空补上,求您了东家,你现在要是把我给辞了,我一家老小如何活下去!”
苏潼脸色瞬间一沉:“黄达,你该清楚我的脾气,有错就得惩戒,你一家老小如何活下去,是我该考虑的事么?
今天你求情让我放了你,明天他求情也让我放了他,那么我苏府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现在立马给我下去,即日起卸下你在苏氏商行的一切职务,离开吧!”
苏潼言语间丝毫没有半点感情,任凭黄达如何苦苦哀求都无济于事。
见苏潼执意如此,黄达索性瞪着苏潼,咬牙切齿地说道:“东家,枉我几十年在你府上任劳任怨,这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吧,
如今你却如此不讲情面,好,我走!但你记住,终有一日,我黄达会让你苏府付出惨痛代价!”
“滚!”
苏潼一声轻喝,黄达满脸怨气地离开了苏府。
其余掌柜见到这一幕,各个是心下一阵打鼓,有暗自庆幸,有不以为意,也有惴惴不安。
苏潼再次夹起一块鹿肉,轻咬一口后,终于确定跟自己平日所食的菜肴大有不同,立马对身边的苏瑛问道:“咱苏府是不是换厨子了?”
苏瑛闻言摇摇头:“父亲想多了,府内并没有换厨子。”
苏潼眉头紧皱:“那今日这鱼和肉,为何如此入味?我记得之前吃时多少有些苦涩……”
苏瑛解答:“父亲不用忧虑,厨子还是那几个厨子,手艺也没有变,唯一变的是,今日厨房所用的盐,是刚从盐铺买来的新盐?”
“嗯?”苏潼疑惑不解,“新盐?是哪家铺子的盐?”
苏瑛回道:“父亲这些时日想必没有外出,这新盐上市已经有近半月光景,且比通常官盐要纯的多,父亲请看。”
说完,苏瑛从腰间系裙的丝带中取出一块包裹的绢帕,摊开后,那白花花的精盐立马呈现在苏潼眼前。
“这成色,这味道,好盐,当真是比贡盐还要好啊。”
看着没有杂治雪白的盐粒,苏潼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