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秘密了,而我告诉安渚山愿意把这趟盐全数送给安渚山,
同样有两层意思,一是表明自己不是任何势力的间人,二是此次远行只为利益而来,
若是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利润,船上两百万斤盐将全部覆入海中,以此来消减安渚山的疑虑。”
韩正恍然大悟,点点头:“刘公子真是胆识过人,面对安渚山这样的悍臣,居然如此镇定,但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跟安渚山说明呢。”
刘羽叹道:“如果明言的话,我们两人现在怕是已经成为两具冰冷的尸体,官场上有些话不能明说,
既然安渚山没有挑明,我们也必须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这样对双方都只有益处,韩兄,以后你就懂了。”
韩正点点头,然后兴奋地说道:“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节度使手谕在手,是不是该开始做生意了?”
“自然,立刻跟那些粟特商接触,记住,只能跟粟特商交易,其余任何势力都婉拒,这批盐越早出手越好,争取十天内回航,向临安府进发。”
“明白!”
……
河东缺盐,刘羽有盐,加上有了安渚山的手谕,精盐贸易进行的十分顺利,短短七日时间,商船随行所带的二百一十五万斤盐,除开留下的一万斤压舱外,其余全部售馨。
刘羽给出的价格是二百文一斤,二百一十四万斤盐,成交价理论为四十二万八千贯。
但实际刘羽到手的钱为三十三万贯,另外部分被兽皮、药材、东珠等物充任。
回航前,刘羽特意又去拜访了一趟安渚山府邸,然而被告之安渚山已前往长安后,便主动留下三万贯钱,算是给了安渚山一个回扣。
做完一切后,刘羽就准备回航,开始向临安进发,准备开始他的下一步赚钱计划。
“此次出行所有人,等回到泾县码头后,每人得十贯钱!”
“嗷”
“多谢少东家!”
甲板上,刘羽特意召集水手齐聚,向他们宣布了这一消息。
得知这个消息到底水手们兴奋地呐喊起来,当即向刘羽表示感谢。
十贯钱啊,足足十贯!
这些水手自己一年忙到头也就一两贯钱,这还是运气较好的时候。
现在,就这么跟着刘羽出趟海,一下子就有了这么多钱进帐!顿时各个精神抖擞,热情十足。
散会后,看着甲板上水手们比之前更加热情的忙碌,刘羽也是跟着笑了。
之所以给这些水手这么多钱,纯粹是想告诉他们,跟着自己绝对不会亏待他们,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