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耀东的声音还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里：“是你杀了她，是你杀了她……”

我怎么就杀人了呢？我怎么就杀人了呢……

“怎么出去一趟，人就变傻了。”韶凰冰凉的手凑过来，把我脸掰过去：“你发什么神经？”

我手有些抖，那种心理的罪恶感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压着我。

“我刚才杀人了。”

韶凰蹙眉朝外面瞥了一眼，抓狂似的跟洛子方说：“快开车快开车！不把车弄干净我饶不了你！”

洛子方怎么也绕不开那些孕妇，急得汗珠子密密麻麻堆积在脸上。

我还察觉到，郑耀东吹奏一次竹笛，那些孕妇就会按照他的意思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

可他的脸却会变得更加干瘪，就好像郑耀东是在用命吹曲子一样。

而且那曲子听起来特别难听，我提剑杀人已经在心里铸成了心魔，听到这也的曲子更加烦躁。

“小轩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只是觉得脑袋很痛，好像里面一根根血管有虫子在来回爬。

一会是很痒，一会是很痛。

韶凰被我烦到不行：“扭来扭去干什么，烦死了。你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在一片混沌中，忽然听到清冷的女声，便茫然地抬起头问她干嘛。

谁知道韶凰二话不说，抬手就给我甩了一巴掌。

这巴掌被我脑袋瓜子打得嗡嗡作响，隔了好几秒我才感觉到脸上火辣辣地疼。

“韶凰……你打我做什么？”

她从鼻孔中哼出一声，然后对我说：“看你不爽。”

说完这句话之后，韶凰扶着自己的头说：“我看见这些污秽物就想头晕，我先躲进你身体里。”

随后她化作一个小红点，直奔我胸口这来。

“嘭——”地一声，一个孕妇竟然爬上了我们的车头。

她就像是一只没有嗅觉的狗，在疯狂拍打我们车头上的玻璃。

洛子方直接启动车子，不管不顾地朝着前方撞过去。我见了连忙阻止他说：“那些还都是活人！别开车。”

洛子方也被我搞烦了说：“蛊人不是活人，你见过哪个活人像个丧尸一样的？就算是我们不杀死她们，她们逃出去了会害死其他人的！毛小轩，你这时候犯什么圣母病！”

我明知道他说得没错，却还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或许是被我剑刺中的心脏过于鲜活，让我有种亲手摧毁了别人生命的感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