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噎住了,这死蛇头怕是拿准了自己当晚不在场,根本就是打算颠倒是非,屋外一阵喧哗,眼看着大壮就推开办公室大门,又被外头乌泱泱的弟兄给拽了出去。
“喏,就是我这位小弟说的。”唐糯扬了扬下巴,心想的却是来搅合这浑水做什么!
“我下游办事有自己的规矩,音餐就算是给你,这店用的还是我们的地。”佘耀文让人把大壮丢了出去,这屋子里又是两个人对峙的专场。
“我也不是单枪匹马来惹事的。”唐糯收敛了自己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就这么和佘耀文平起平坐,倒也不慌不忙,“今天也就是来办个手续,咱们不如就速战速决。”
“速战速决?好一个速战速决。”佘耀文仰面大笑了几声,唐糯只觉得这男人怕是脑子里哪根筋没搭对,不如趁早去精神科看看还有床位,“你这人说话有意思,我倒是想和你多聊聊。”
说着就让小弟给屋子里送了酒,唐糯想拒绝,可转念一想自己如今身在虎穴,不敢轻举妄动。
“这签店铺合同的事,吩咐下去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佘耀文起身把倒上酒的水晶杯递给唐糯,“签不签就看今天和你聊得高不高兴。”
去你妈的,老子又不是知心奶奶,聊你妈的婚丧嫁娶?!
咬着牙,扯起便秘一样的笑容,“来都来了,就聊聊天也不碍事。”
“你看,我EB装潢如何?”
唐糯无语了,“您要是想找人溜须拍马,可别找我这骡子,我只想朝人脑门蹶蹄髈子。”
佘耀文轻笑,拿起酒吞了一口,“看,我就是最喜欢你这直肠子。”
一说喜欢,唐糯感觉人就不舒服,他倒是宁可是医生说喜欢…想到什么鬼地方去了?!佘耀文就看着面前的小鬼表情千变万化,好不丰富。
指尖弹了弹杯子,唐糯对于这种酒实在是……喝不惯?余光看了眼那个酒瓶子。
“肠子直不直我不知道,这得看今晚消化出来的效果。”唐糯歪嘴一笑,不就恶心人吗?谁不会似的。
“是么。”佘耀文钳住唐糯的后脖子,一使劲就往窗户那里压,脸贴着玻璃正好看到下面的铁笼子,抓起酒瓶往唐糯嘴里怼,金黄的液体往口腔侵入,一股子苦涩的味道……
唐糯侧头,眼神倒是真像狼,冷冰冰地瞪着佘耀文,脸颊上淌着的酒水,“你妈的…”袖子里的匕|首掉出来,割破佘耀文的手臂,“对付你,擀面杖还真不行!”
那人仿佛不晓得痛只顾着放声大笑,压制唐糯后颈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唐糯感觉自己呼吸不过来,但也不能示弱,佘耀文舔了口血,舌尖还挂着血滴子,就凑上唐糯湿濡的脸颊,这一口舔得,唐糯胃里翻江倒海恶心的想吐。
“给老子滚!操!你妈的松手啊!”唐糯脚尖有点悬空,后脚跟往上翻踢正巧踹在佘耀文膝盖上,这才挣扎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