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并没有因此而开心,转过头看向自己的母亲,自己已经好几年没有回来,没有用家里的一分钱,没有和这个女人有任何一次通话,包括她是死是活,自己并不在意。
“容女士。”葵因疏远冷漠的语气,让床上的女人感到一丝寒意,露出的肩头,肌肤上起了薄薄的鸡皮疙瘩。更新最快的网
“现在连妈都不叫了吗?”容华拉过床脚的衣物给自己套上,“我是这么教你的?”
“我这人自从父亲离世之后,一切都跟随着父亲的意志,和你没什么关系。”葵因挑起珠宝盒里的那串项链,“项链很好看。”
“你怎么能这么和我说话。”
“我听说于韦洪前一阵子来了。”
容华动作微微一滞,随后又把压在衣领下的头发扫出来,“来了又如何?”自己的女儿能够回来的机会少之又少,却没有想到回来只是为了一个外人…“他不过是介绍这份珠宝的人而已。”
“还有呢?”葵因放下手里的吊坠,把珠宝盒关上。
容华被问得有些恼火,倒不如说有一点心虚,尤其是在和自己亡夫越发神似的女儿面前,容华甚至不敢直视对方。
“算了,你做的那些事我也清楚。”葵因站在床边,壁灯光线模糊,把葵因的面孔分割成明暗两部分,界限分明,目光渗人,“塔星确实是容家和覃老一手扶持,但如果当年没有父亲的支撑,现在早就完了,我不愿干涉你的生活,但你不要消耗我父亲的名誉。”
“你不懂爱!”
葵因转身正要离去,却被那声咆哮吸引,“你又懂吗?”拉开房门,对着楼下的女佣喊道,“把我的行李搬去房间。”
“行李?”容华从床上腾起,正要抓住葵因的手,却被对方厌恶地躲开,“你回来了?!”
葵因的背影挺拔,被套裙勾勒的凹凸有致,端庄优雅且利落硬朗,一如她父亲那样带着一股子的不卑不亢,路过壁画上葵父的肖像,葵因心口泛酸,“我不打算再逃避了,老爸…”
似乎耳边还有父亲生前的轻喃,“女儿,欢迎回来。”
回想到下午,唐飒穿着一身牛仔灰的夹克,一如既往地来赴约治疗,和路口的前台闲聊,直到葵因招呼他进去。
葵因注意到唐飒脑后微长的碎发,“果然,刚剪完头都得过一阵子才好看。”
“可不是?”唐飒很喜欢葵因办公室的熏香,之前还讨要了购买链接,“你说…自己很少会来工作室了吗?”
葵因点头,“以前的顾客还会继续招待的,但是数目不如往日。”唐飒轻声应答,“我有自己的事要开始着手了。”
“但一定不是情感的事。”唐飒笑道,他手里捧着水杯,热气腾腾的水雾把他的脸庞柔和了不少,“有自己想做的事就很好,你看,我现在都快和你一样去和别人沟通…”突然发觉自己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