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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干吗?不许看我!我不干!没有的事,我五险两金交了有什么用吗?管我吃还是管我喝了?我保险买了有用吗?难不成我还得给我的头发都买保险吗?”杨禹被几个人看得背后发毛,他也知道自己是他们几人中的生面孔,“我不要!我还年轻!”
“让苏夏去?”卫亓突然把他的小姑给卖了,“她倒是出现的频率比较少,或许,可能佘耀文不记得她。”
‘或许’‘可能’这两个词用的就很有灵性,顿时把杨禹的话闸子给拉了,杨禹权衡再三,确保自己在执行完任务之后能拥有一个月的年假的时候…
“我去…”杨禹瘪着嘴,“不仅这样,你得把给我放假这话再说一遍,我得录下来。”
“我说什么了?”卫亓调笑道,“你又要录什么?”
“你不能这样!”杨禹一惊。
卫亓晃了晃手机,“录‘你去’这句话吗?”杨禹顿时心如死灰,“那倒是一字不差而且相当清晰地录制了。”
唐糯算是理解为什么卫亓和青阳林这两个人会处这么久的朋友,一肚子的坏水都稠成胶水了…能不是一路人吗?这么想着给杨禹投去爱莫能助的表情。
完全在事情之外的苏夏,还在自己的车屁股后面和被卡在卡扣上的木屑条做斗争,“这玩意是被卡在缝里了吗?”
唐糯他们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到家里,本来在食堂就谈不上吃饱,就刚才发生的破事一堆,他们俩人都有点饥饿感,果然在恐惧的时候也在小消耗着热量。
“吃不吃?”两人头挨着头,躺在床上,唐糯念叨着,“我一点煮夜宵的力气都没有。”
青阳林捂着胃,叹了口气,“我不会煮。”
唐糯一巴掌呼青阳林脸上,“废物。”两眼瞪着天花板,“其实我在被迷晕的那段时间里,好像听到过什么奇怪的声音,像是一个女人在说话。”
“女人?”青阳林提起心眼。
“她说:得让我离开你了。”唐糯说话越说越没力气,“我很奇怪,好像我们本就认识,却被迫分开,我记不住曾经的记忆,但我知道只要是我看上的…还能失去吗?”
青阳林扯开嘴角轻笑,“不能。”
但是没有人再回应他的话,唐糯深深浅浅的呼吸声平缓而有规律地钻进青阳林耳里。
唐糯累极了,挨到床就能睡,青阳林只能强撑着沉重的双眼,把他身上的外衣褪干净,收拾一顿才把他揽怀里休息,手指从唐糯的脊背滑过,‘也不是瘦到无手感…’
青阳林陷入了奇怪的梦境,他活跃的大脑还在思索着于韦洪的失踪是否与佘耀文有关…但是下一个画面跳跃到了一个熟悉且陌生的店面,他茫然着打量了一圈四周。
就算有些许变化,但还是可以看出是曾经的斗兽,吧台的位置站着罗臣和佘耀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