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上,“因为我们已经是眼熟的角色了,所以唐糯这样底子干净的生面孔,很重要。”
——青阳林猜测到唐糯是被这些人利用来当枪使。
“然而一切的原因都是你,所以你觉得相认和不相认,哪一个才是保护唐糯?”唐飒又一次抛出了问题,青阳林无法做出回答,他知道正确答案是‘不相认’,可他已经放不下了,再让他离开一次唐糯,他会疯。
青阳林抖着下唇启口,“你是覃老的人?”对方只是笑而不语。
“你可以走了哦”唐飒又一次露出了惯有的笑容,他和鲁尔不同,鲁尔是刻意的,而唐飒…从他的笑容中是找不到缺憾,自然且温柔,“我想知道,你会不会保护他。”
青阳林震愕着望着唐飒,后者开口道:“他会不会是第二个林淮岑?你是不是在说一些不实际的话?唐糯是为你活着,还是为你死?”
和上次的信步离开截然不同,青阳林几乎是逃跑一样离开了廉租房,这个男人的压制是一点点剥夺对方的氧气,而且是当着对方的面,把他的氧气抽离,看着他挣扎和痛苦,最后再给予他一点微薄的安慰。
和罗臣擦肩而过,罗臣的神色浅淡,还是盯着自己手里的烟。当初的罗臣劝唐糯离开自己,究竟谁才是真的在关心唐糯?
青阳林看着手里的塑料袋,他也没法相信一个人愿意花费精力去保存另一个人的过往,是有感情还是他真的只是一个把任务看得比命重的人?唐飒的那些遭遇,难道不是真实的?
“我觉得你在放海。”罗臣看着把玩文件夹的唐飒,“你本可以不告诉他。”
“只是觉得可以检验各自的能力了,覃老继续经营下去,未必是件好事。”唐飒摩挲着文件袋上的麻绳,“他打开过了,这不是我绕圈的习惯。”
“真是可怕,你还是应该戴好面具。”
“我都怀疑佘耀文不愿意继续留在覃老身边的原因是我。”
“或许?”罗臣附和道,“下一个林淮岑吗?如果第二个林淮岑不小心也离世了,你还会难过吗?”
唐飒指尖抠了两下麻绳,眸光渐暗,答案不言而喻。
国际烟酒里的人是唐糯没有见过的,这些人都是躲在暗处,为了自己的营生和鲁尔牢牢圈死的人。
唐糯只觉得自己像是丢在狼群里的人类幼崽,被他们周旋着,好奇地打量着,一道道狠厉的眼神朝着他投去的瞬间,唐糯突然觉得鲁尔那副笑面虎的神情看上去亲近了许多。
“你好。”唐糯的手停顿在半空,没有人愿意和自己握手,留他一个人尴尬地收回手,把笑容凝固在脸上,‘你就僵死在脸上吧,我都不想刻意伪装了。’
有人不屑道:“鲁尔,你可真不够意思,就拿这种生意糊弄我?”
“这可是覃老的孩子,覃糯,国际烟酒还是他手下的营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