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耀文犹豫着,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就在于韦洪踟蹰的时候他才开口,“现在有一件事需要交给你来办,我不方便出面。”
于韦洪思虑着,能叫佘耀文为难的事现在只有容华,“容华那里有什么问题吗?”
“容华手里本该在昨天出仓的原料迟迟没有动静,鲁尔那就等着这一批货物出库。”佘耀文支着下巴,手肘抵在椅背上,“你最好是能找她谈这件事,催促她出货。”
“好。”于韦洪回答得很殷切,听闻佘耀文所说鲁尔急于这批货,于韦洪迫切地需要他们再重拾自己的利用价值,相比鲁尔,现在只有佘耀文还需要自己办事。
佘耀文把事交代之后于韦洪就离开了,猫从扮演的房门后探出头,一声不吭地坐在佘耀文身边。
“过来。”
猫凑近佘耀文,主动探出脖子露出了狰狞的伤口,“为什么容华要针对你?”
“这件事不需要你管。”
猫躲开了佘耀文的触碰,“你不喜欢于韦洪,又为什么要留着他。”
“你没必要问这些和你无关的事。”佘耀文拧过猫的脸,垂眸看着那张和唐糯如出一辙的面孔,“佘蕴…”
“你会不会想过如果佘蕴还在这,他会长着怎样的脸。”
“正在想。”
猫压低眉目,“我偶尔会怀念曾经的你。”
脖子上落下冰凉的药膏,佘耀文这样的动作已经重复过许多次,但是伤口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我并不怀念。”
还是一如既往地,佘耀文像是例行公事一般做完了包扎工作,看着猫的脸,如果方才他的眼里还有些疑虑,这时他的眼神里只有唐糯的脸。
看着佘耀文离开‘家’,猫嘴角弯起一抹苦笑,唐糯的出现就是佘耀文人生一个转折,现在这张脸无异于在反复提醒佘耀文过去那些滑稽的决定。
手指碾压着纱布包裹的位置,本该结痂的伤口被反复摩擦之后又一次加重了伤势。
拨通了电话记录里仅有的一条,“佘耀文,佘耀文他的目标不只是塔星…”猫迟疑了片刻,抬眼看着门的方向,“他想毁了唐糯。”
……
于韦洪迟疑在容华家门前,身后传来了车熄火的声音,转身时看着葵因下车朝自己走来。
“你来做什么?”葵因对于韦洪没有好感,“是官司不够你忙的?”
“葵小姐又是从哪回来的?”
葵因冷冷瞥了于韦洪一眼,肩膀顶开他进了家门。
“这么招待客人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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