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两人一致请王仁智坐上首,王仁智以自己年轻为由坚持不允,三人一番你谦我让的争论后,还是以王仁智的意见为主入座。王仁智年纪最小,又兼今日东道主,他在下首就座,耿俊山年纪最大又在曲一波后同王仁智相识,他自然坐在上首,曲一波在侧面就座作陪。
这一会功夫八个菜已经上齐,酒却到这时还没上,曲一波不由对自己身边的陪酒女郎怒道:“你是咋回事?刚才我不是已经告诉你去上翔河吗?是不是一天到晚光知道混吃混喝啥都在混。”女郎在曲一波的呵斥下身体瑟瑟发抖,王仁智赶快劝阻曲一波道:“曲医生您别生气,这事不怨她,是我刚才没让她出去,聚贤阁这不是以拥有各种好酒闻名吗?那我们就来两瓶十金币的翔河。”
耿俊山同曲一波两人其实也并不是常来聚贤阁消费用餐,主要原因还是心疼衣服口袋里的金币,喝的酒便宜的话丢面子,一般大部喝的是以五个金币一瓶为主。两人点三到两个菜,叫上两位陪酒女郎,菜也不算太贵,算上陪酒女郎的小费酒,两个人一次聚会少说也得十个金币。今天来两瓶酒二十金币,三个陪酒女郎就算三个金币,八个菜怎么地也得十个金币,王仁智这样就破费的稍微有点多,耿、曲两人都在劝不用上那么高的酒。
王仁智对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服务员示意,让她快出去拿酒,免得又被无端呵斥遭受委屈,服务员眼中带着感激的眼神跑出去,等了不到两分钟时间她一手拎着一瓶酒回来。这次是耿俊山不高兴,他脸色阴沉的问道:“你是不是才来时间不长?”
一句话把她吓的面色发白,由于刚刚快速奔跑还有些气喘,忙战战兢兢的给耿俊山解释道:“顾客老爷我在这里干了已经十九年,老爷告诉我要两瓶酒,这两瓶是酒楼最后存放的两瓶,我先全部拿过来给各位老爷看看,不行的话我在去一瓶换。”
“快去快去。”“记住两瓶都换成一样的。”曲耿二人马上吩咐服务员去换酒。王仁智在她进门时已经起身,原来是准备把酒接过来自己亲自给曲耿两人斟酒,恰好方便他把人堵住,这两瓶分别是一瓶芦河酒一瓶奥佳酒,被他全部留下。
曲耿两人一看挡不住他,那还能让他亲自斟酒,各自出言劝王仁智落座,斟酒这事自有陪酒女郎去做,这些人就是以此谋生,两个人也不好意思让王仁智代劳。小酒盅一口一杯,三个人没吃两口菜三巡酒下肚,忙坏了三个陪酒女郎,由于酒盅太小斟酒的速度跟不上碰杯的进度,一个个生怕因此又被呵斥一顿。
三人边吃边喝边聊,一聊耿俊山才知道他早在王仁智刚刚筹备百草堂时就已经听说过这个人,王仁智在筹备百草堂时在他哪里采购了大批物资,耿俊山在听到汇报后才注意到王仁智。王仁智这时也想起来两个人确实照过面,同时也明白了曲一波为什么在给两人见面介绍时说过的话,自然少不了提前给耿俊山打声招呼,今后还有许多请他帮助购买物资。
一瓶酒下肚,三人之间交谈也随意许多,仿佛是多年老友般,相互间称呼也听不到敬语,相互间偶尔也开起玩笑,不时传出哄笑。期间刘向福进来给三人敬酒,王仁智从他恭维的态度上看出这个所谓的襄平州州长,最高地方行政长官地位显然赶不上耿俊山这个军方少尉以及曲一波这个医生,他隐约感觉襄平州的话语决策权在这两人手中掌握着。
刘向福走后,这三个人酒已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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