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6章 《类人》二

br />

这里还有会写诗的诗人,每隔一段时间村民们一起篝火晚会的时候,他会上台朗诵最新的灵感之作,收获了一批粉丝,以及掌声,欢呼,尖叫和飞吻。

有哲学家,会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也会有些悲观,看不到自己和村落的未来,不知道这颗星球的命运最终会归于何处。

亦有农夫,机械生命并不需要种植粮食和蔬菜,他们依靠的是心脏位置的微型反应炉,但这并不阻碍对于“美”的向往。农夫开垦了一片荒地,播种鲜花和绿植,繁育出比森林里随处可见的野花更符合多元化审美的新品种,也会做成盆栽送给其他村民当做礼物。

当然,他也是整个呼雷拉村落里最受女性们欢迎的角色。

从这里开始,《类人》的游戏世界开始变得生动起来,一个世界的构成并非只是建筑和景观,而是需要其中各具特点的NPC们一同来构建。

在CS8组团队制作能力的基础上,陆启只能尽可能地挖掘出每个NPC的个性,而非仅仅将他们作为游戏世界视觉上的填充物,发放主线和支线任务以推进剧情的工具人。

这些村民们虽然长相各异,奇形怪状,但陆启并没有将他们设定为面目可憎,凶神恶煞的丑陋怪物,虽然他确实也想过。

首先这会模糊玩家对于游戏里敌人和NPC的界限,产生认知偏差,让他们难以辨别哪些是会对自己造成生命威胁的怪物,不利于游戏体验。

而且人们本性恐惧和厌恶丑陋的事物,也会影响他们产生情感上的共鸣。

所以这里的村民们普遍也是比较呆萌甚至还有些可爱的形象展现,一只雌性幼崽犀牛,头上还会带一个蝴蝶结发卡,即使是阿布这样神话中的龙,在龙群里也算是娇小脆弱的了,没有压迫感,颜色就是白色,天然不代表攻击性。

包括她的配音同样如此,当时陆启对配音演员最大的一个要求就是:温暖的母性。

整个呼雷拉村场景的主要配乐都是童声合唱团的低吟浅唱,曲风也活泼灵动,充满了童真和美好意味。

而场景与最初都市废墟与原始植物融合不同,这里是森林深处,村民们住在巨大树木的树屋,树洞之中,夏娃也是在巨树的枝干上奔跑跳跃,自然和谐是这片区域的主题。

这些所有角色,音效和场景结合起来,将呼雷拉村打造成了《类人》世界中的一个乌托邦,一个美好,平等,没有压迫的世外桃源,当然也会为此付出“自由”的代价。

这是一个现实人类社会理想状态的缩影,在他们身上能看到的是生活中我们所有人随处可见的情感。

那些情感的集合叫做人性,你我身上都有,或者是向往自己拥有的。

远离生活,高高在上的东西总是让人觉得虚无缥缈,无法触摸,也难有实感。

而陆启通过对贴近玩家原本生活的人性进行浓墨重彩的呈现,才会让他们从自身出发,找到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相关阅读: 全球通缉校霸女友悟子哥·揍敌客穿成苦情女主的渣A老妈穿成年代文里的绿茶知青稳住,你可以[穿书]八零年代:媳妇的开挂人生穿成七零小团宠傅少,夫人又闹离婚了小萌包被七个大佬抢着宠我是首富继承人陈默苏慕白天武僵神超强狂婿原来我是修仙大佬明天也喜欢医药空间:农女夜夜想爬墙囚凰(狗血)绝顶狂婿开局抽女帝,把把抽女帝叶未晞严辰夜